是被茶水呛到了还是被沈天昭这话给吓到了,咳嗽着脸也涨得通红。

只一瞬,沈天昭的剑气削平了外面的亭子和远处十里的竹海。

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所以你知道为什么我要那么说了……?!等等,你怎么哭的更凶了!”

“……没什么。”

天斩在她昏睡的这几日也从莲池里出来了。

沈天昭看到白茶把头发抓成了鸡窝。

“好,那我现在就去取剑。”

“你什么?”

这什么渣男发言?沈天昭难不成也和卫芳洲一样修过无情道?

好家伙,中二竟在我身边。

挥剑一扫,他额前的碎发被风拂开。

“你是不是对谢九思那小子有意思?”

“怎么弄明白前因后果了,你反倒更不高兴了?”

“要不我教你?”

“你好像变得不太自信了。”

她叹了口气,“倒不是不高兴,就是觉得我原本以为可以不用找师兄,结果却是如何也避不开了。这和在他伤口上撒盐没什么区别。”

“可是之后我发现你很少有那般放得开的时候了。”

免得自己徒弟因为这点小事误会了他,和他生了嫌隙。

沈天昭伸出了两个手指。

“不是就好。”

“剑修最忌讳出剑不稳,心不定。我之所以择中你,让谢九思带你入剑宗,一来是因为你也和我一样不在五行,却又一身剑骨,是个修剑的好材料。二来更是因为你那一腔热血,年少轻狂。”

温柔是好事,无差别的温柔就是凉薄了。

他的天赋特殊,很容易给亲近之人带来灾厄,所以自始至终都孑然一身。

“谢九思不适合做道侣这一点。”

你是三岁小孩吗,怎么这么幼稚?

虽说沈天昭和白茶是师徒,可不知是如今他是少年模样,还是因为沈天昭的性子不像寻常长者那样端着架子。

“你为什么不继续用那种剑诀了?是不喜欢吗?还是只会那么几个?”

所以只是时间早晚,只要入坤一日是她的命剑,她都得找上谢九思帮她磨合。

白茶甚至没看清他出剑,“轰隆”一声巨响传来,好似山洪哗然。

沈天昭支着头,脸颊因为这个动作给堆得肉肉的,慵懒的有些可爱。

谢九思现在是人族,更多是被卫芳洲影响,更为理智。

就差把“厉害吧?夸我,快夸我!”这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

而后手腕一动,一把月白长剑从莲池那边飞了过来,稳稳落在了他的手中。

他眯了眯眼睛,感知了下白茶周身灵脉,见并未有什么堵塞或损伤的地方。

就像纪妙妙的父亲那样,又温柔又好看。有那么一个道侣光是想想都美得很。

见白茶竭力反驳,他也信了个大概。

白茶不高兴了,因为沈天昭这番话,更因为他对谢九思这般随意的态度。

“师尊,你怎么能这么说师兄?我师兄要长相有长相,要修为有修为,就连出身也是天底下独一份的凤凰血脉,怎么不适合做道侣?还有什么玩玩可以,亏他对你那么敬重,结果你竟然这么对他!你,你太让我失望了!”

他紧皱着眉头,有什么片段在脑海里浮现,等到他拨开云雾去探究的时候又消失殆尽,没了影踪。

他摆着手臂,逆着光将视线-->>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