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找我压制魔骨一样。但是为什么非得师兄不可?”

“他和我属性相合,君越鸣也是,我完全可以找君越鸣?反正我和他本质上互为工具人。”

沈天昭摇了摇头,纠正道。

“你还是没明白我的意思,所谓人择剑,剑也在择人。君越鸣要压制魔骨找上你,顶多算人择人,之后他入塔取了那把魔剑,魔剑无论和天斩还是入坤属性都是相斥的,后者为斩神和斩魔的神兵,要磨合魔剑得入魔渊。”

他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了一根树枝,沾了茶水在桌上写写画画。

“天斩是由我的骨血淬炼而成,除我之外没人能帮你给它开锋。而入坤是卫芳洲的命剑,又有凤凰献祭成了与天斩相当的神兵,天地之间,同理,唯有谢九思一人能帮你真正驾驭此剑。”

这也是沈天昭为什么说非谢九思不可。

沈天昭气得咬了咬牙,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

“我应当是有的,是有的。”

沈天昭学着白茶使用言灵时候的样子自创了一招,小试牛刀后,眼睛发亮,神情兴奋地问道。

“谢九思做同门,做朋友都挺好,就是不适合做道侣。你要日后到了渡情劫的时候找他玩玩可以,可千万别太认真。”

“没有就好……”

“怎么样?怎么样?”

“?!咳咳,什,什么?!”

意识到这一点的白茶有些无力,她抓了抓头发,少有的烦躁。

他拍桌而起,漂亮的眉眼怒目圆睁,乍一看有些像炸毛的猫。

妈的,你好端端可怜他,干什么人身攻击我!

“不过你跟我修炼的时候别用入坤,我只能帮你磨合天斩,顺便再教授你几道剑意心法。终南老儿憋着什么坏水我不知道,只要你到时候能驾驭天斩了,哪怕仅是两分,也足够好好教训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了。”

“……”

话刚说到一半,沈天昭语出惊人地询问。

“……既如此,那便是了。”

沈天昭狐疑地盯着白茶半晌。

白茶却没再纠正他的话。

白茶挠了挠头,越听越糊涂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有些笨拙地学着谢九思安抚她的动作,胡乱揉了一把她的发顶。

一想到这个可能,她不由紧张。

“师尊你不要乱说,我先前是被天赋影响了,我刚好不容易才和师兄解释清楚,怎么你又误会我!”

她怎么束手束脚了呀?

“才,才不是,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你又没道侣,怎么能知道道侣的好呢?”

?什么叫玩玩?

“行了,道侣又不是什么好东西,有时候无牵无挂反而是好事。”

“对了师尊,你不是说这几日打算带我修行吗?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沈天昭说到这里皱着眉思索了一会儿。

“不急,剑就在那儿跑不了。比起与剑磨合,我发现你修行上还有个更大的问题。”

和风停云,鹤不群他们相处时候还挺自然随意的,偏到了谢九思这儿,举止也收敛,说话的声音都比以往轻,哪有平常大大咧咧的模样?

沈天昭没想到白茶反应会这么大,看她气得红了眼眶,他连忙举手投降。

想着既然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还是说开了为好。

他对这男女之情也不懂,看不出什么异常来,只是单单觉着白茶对谢九思有些太在意了。

她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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