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柔,好似一缕悠悠的空气,又似天边细长的云彩。

轻易得让她觉得不大真实。

那天赋又不是去除人的记忆,白茶之前做的那些蠢事,如今清醒过来了肯定也就什么也记起来了。

谢九思这么柔声说道,想要抬手和以往一样摸摸她的头,安抚一下她的情绪。

“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才对,让你在那种情况下做出选择。”

想到这里谢九思唇角上扬了一个很浅的弧度,羽毛一样勾的人心痒痒。

他可以为终南山,为他的师弟玄灵子做出牺牲,但是要他像沈天昭那样为天下千千万的人献祭,他做不到。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到这儿白茶脸色一僵。

可她再迟钝也看出来谢九思是有话想单独和她说。

谢九思摇了摇头,神情严肃地解释。

佛门所说的众生平等只是表面上能够做到的平等,真正的大爱无疆,一视同仁,天底下又有既然能够做到?

“等等!”

她又是抱又是求亲亲的,还差点把人衣服给扒了……这些难道不算过分的事吗?

她滑跪的太快,快到谢九思都没反应过来。

“唔,本来是想要再要点什么的,不过事后想着还是算了。人前脚刚得知自己的师弟无了,而且还是为承我师尊神魂无的,我后脚就敲他多少有些不厚道。”

“没事,你有事就先走吧,我会把她安全送回去的。”

“等一下!”

他没忍住低声笑了。

人根本就没把她当回事。

尤其是白茶,整个人就差没把“求你,别走,救我狗命”的字眼写在脸上了。

对于白茶这般小心翼翼的样子,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的不安和局促全然被他尽收眼底。

……

见谢九思似乎是真的不在意,她心下松了口气的同时又觉得有些烦闷。

“没,我没事了。”

终南老祖是个有大爱的人,只是和沈天昭比起来他的这个大爱相对要狭隘许多。

是在暗示她道才是最重要的,其他人,包括他和沈天昭也是无关紧要的吗?

“我还以为你会借着君越鸣的事再狠敲他一笔呢,毕竟帮沈剑仙找回神魂一事,他就算和沈剑仙再有恩怨,也不可能弃终南山,乃至整个苍生不顾。”

白茶叹了口气,闷闷不乐的将脚边的石子踢开。

白茶挠了挠面颊,嘴上这么说着但语气却不能听出点遗憾。

卫芳洲不会犹豫,白茶会斟酌。

要是解释了他也不原谅自己,把她当成柳殷芷那样馋他身子的老色胚,自此疏远她怎么办?

这两个人究竟在他不在的时候,背地里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以至于连面对的勇气都没有?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想说的是如果有一天你面临了这样两难的抉择。或是我与仙途,或是沈师叔与苍生。”

先前他看白茶为谢九思他们讨了那么多好处,却没为自己,实在有些奇怪。

也是,在谢九思看来她不过十六岁,他自出生到现在,已有六岁了。

和她相比起来,他当她祖宗都绰绰有余。

等到白茶看到青年愕然的神情,这才反应过来,发现自己不自觉将心里话说出了口。

“师兄,我不是故意的!是柳殷芷的天赋,我们认识这么久你肯定知道的,我不是那样轻浮的人!我说的都是混话,都是我头脑不清醒时候胡言乱语的,你不要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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