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九思眼眸闪烁，慢慢将视线从那把雪色长剑上收回。
“一切错在我，我是不是不该存在？”
“我自小就想要当个盖世英雄。我要用这剑行侠仗义，为所有不公鸣不平，我要十步杀一人！杀尽天下负我人！”
“可是师兄，时不待我。我好不容易得到此方宝剑，我得赶紧与之磨合，救黎民于水火。”
谢九思因为她这句话微怔。
说完也不等谢九思什么反应，径直离开了。
他静默注视着白茶，看着她眼睛亮的出奇，兴奋地抱着入坤如同之前抱着他时候一样胡乱蹭着剑鞘。
她抬眸看向青年，那双眉眼说不出的凉薄，似这夜色。
白茶打断了谢九思的话，握紧着他的手，迎着月光弯着眉眼释然一笑。
它不敢在他面前造次。
等到他再次看过去，青年的身影已经隐没于夜色之中。
白茶大声反驳道，此时她再没将视线落在入坤身上分毫。
入坤对旁人来说再厉害也不过是一把灵剑，可于谢九思来说，这剑不单单只是剑。
无妄拨动佛珠的手一停，余光留意着谢九思的神情。
哪怕是在对方身消道陨了五来，万剑云宗的人在沈天昭导致神魔大战一事上也从未动摇分毫，始终坚定地站在他这边。
“在我父母陨落于天劫的消息传到凤山的时候，我还被困在一片混沌里无法出来。在往后的五间，我一直在想一个事情。”
白茶在放大的时候，放大的最明显的野心，她对天下第一有着很强的执念。
正在入坤打算出鞘让白茶好好看清楚它的飒爽英姿时，感觉到一片阴影覆了上来。
谢九思神情一僵，竭力调整自己的情绪，不让白茶看出异常。
“才不是！”
良久，谢九思这么轻声问道。
他的存在从未被期许过，无论是卫芳洲还是谢沉，他从来都不是他们的选择。
可看到她这般反应，他突然改变了主意。
“那你呢？你会选择我吗？”
同样是逆天行事，同样是招致了浩劫，万剑云宗在三千仙门逼上蓬山，让其处决沈天昭证道的时候，他们未求自保交出沈天昭。
“我是说，仙途和我，你会选择我吗？”
可要说他真正放下了那是假的。
“他的占有欲到底是有多强，人都不在了，竟然还霸道的将凤纹留在了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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