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融于命剑。

入坤经过凤火的淬炼,这才成了如今的模样。

它剑身上的纹路,不是什么符纹,而是凤凰献祭留下的凤纹。

“……谢九思,你还好吗?”

她不耐地皱了皱眉,正要拔剑的时候,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先一步搭在了入坤的剑柄。

半晌,无妄试探着询问。

“当然!”

“我是不是不该出生?如果我不出生我母亲是不是就不会离开?父亲就不会去追她,那场天劫就不会落下?”

问出这话的瞬间其实谢九思便后悔了,他害怕听到否定的答案。

“对了,无妄说你暂时还不能出来,得委屈你在里面多泡一会儿了。我先回岸上,你有什么唤我就好。”

大约是白茶本来就不清醒,他没什么顾忌,又或者只是因为对象是白茶,他才不想说违心话。

白茶见谢九思要走,莫名心慌。

它有些怕谢九思,不知是之前他用剑气压制它,还是因为其他什么。

情急之下,她又蹦出了一句中二词。

“你就这么喜欢这把剑?”

“那个,白茶泡在莲池暂时不会失控,不过她与入坤尚未磨合,剑离得太近可能会有些危险。我到那边亭子里打坐静修下,你过去看看吧。”

这些都无所谓。

所以谢九思才会觉得她很像卫芳洲,想要从她这里寻求一个答案。

“师兄?”

谢九思一边说着一边用灵力将一片莲叶拨来,把她胸前的光景遮掩。

白茶拧着眉头,固执着又把手放在了剑柄上。

他的心情不大好,也没之前在佛塔时候那样配合她。

谢九思也不管白茶什么反应,要是换作其他时候他断然不会说这种孩子气的话。

他想要得到救赎,又怕被推向另一个无底的深渊。

之前时候覆着魔气不见真容还好,此时看到了凤纹他估计很难不为所动。

白茶没听出青年话里有话,更没看出他神色异常。

“我没事,只是觉得有些讽刺。”

因此在谢九思靠近的时候,她都没觉察分毫。

果不其然,谢九思的神情微沉,分明是七八月的天里却似有数九隆冬的寒意覆来。

“她能同意生下我,给我父亲一个念想就已经一个奇迹了。”

他不恨卫芳洲和谢沉于他生而不养,也不怨因为他们自己在暗无天日的环境里多待了五才得见天日。

她没听明白他的意思。

月色溶溶,清风徐来,空气里浮动着悠悠的莲花香气。

一看到来人,入坤下意识将那寸出鞘的剑身收回。

那年凌霄上昆仑论道,是他在对方快要离开之前拦住了他,请求他带他入蓬山。

因为他们,谢九思自生下来便是凤山的罪人。被同族排斥,受尽冷眼。

谢九思深吸了一口气,注视着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喉结微滚,一字一顿问道。

白茶愣在了原地,显然没想到谢九思会这么问。

只是他本质上并非人族,他生父逆天行事,宗门不会同意他这样一个变数留在昆仑。

谢九思悬停在莲池之上,金色佛莲的佛光落在他的面颊,光影里他的神情明灭。

入坤戾气已经去除大半,剩下的是剑本身的剑气,难以根除。

“可我不喜欢。”

他很想要逃,却因为白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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