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我也是。”
“那个，你躺了三日夜才醒，你饿不饿？”
“那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弄些来。”
程不语张了张嘴，心头有一种莫名的悸动和熟悉，说不上来。
程不语没有觉察到青年的异常，拍着手说道，“这不巧了吗？我今日刚好去市集买几条鲤鱼，正打算做鲫鱼豆腐蛋汤呢。”
“按理说是这样的，只是我现在受了重伤，灵力耗损太多，用些食物反而有利于修复灵脉。”
他说着舔了舔嘴唇，唇齿的那点殷红跳跃，微滚的喉结让程不语看得有些耳热。
不说话还好，一说话那气息更加清晰，让程不语呼吸一窒。
那样漫长的时光里，他如今回想起来，竟只有在蓬莱的那段时日才算得上愉快。
他斟酌字句，“是我。不过不是我人把你带回来的，我当时不能动弹，是我的神识把你从迷雾里引回来的。”
“……抱歉，我好像又给你添麻烦了。”
程不语在他惊愕的眼神下，也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抬起手捂住了嘴。
这动作比之前靠肩还要亲密。
“那真好，我们的口味挺像。”
好在少女眼疾手快，连忙放下药上前扶住了他。
程不语捧着他的脸一顿，最终只得硬着头皮把人放回床上躺着。
她不敢乱来了。
二来是因为他现在伤成这样，就算是坏人也做不了什么。
见她愕然，他沉声补充。
他们认识这么久以来，从未互表心意，也未有过任何亲密举动。
也不知怎么回事，寻常凡人瞧见了修者应当心生敬畏，不敢逾越分毫，偏她没有这种感觉，反倒看他更顺眼亲近了。
他笑了，柔光在他眉眼掠过。
程不语身子一僵，感受到那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自己的脖颈，白瓷细腻的肌肤氤氲成了一片绯色。
沈天昭说着努力支撑着身子坐起，似想要给程不语行礼道谢，偏太过“虚弱”，还没来得及起身整个人脱力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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