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沈天昭的话是真是假她也考究不了，既然他都这样说了，她自然更想要往好处想，不然只会给自己徒增烦恼罢了。
沈天昭喉间一紧，眼睫颤巍如飞雪。
她缓了一会儿，刻意忽略青年灼热的视线，闷闷开口:“……算了，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再说了你也是为了帮助大家铲除妖魔才受的伤，该是你有恩于我们在先。”
“就是可能要在姑娘这多麻烦一阵了。”
“怪不得我这几日上山采药都这般顺遂，原来那些精怪什么都被你给解决了。”
她敲了敲脑袋，慌忙解释道，“可能是我最近吃的太淡了想要吃辣，我……”
他垂眸看向眼前的少女，抬起手将她脸颊的头发别在耳后，动作轻柔如风。
沈天昭神情柔和，“你我之间用不着这样客气。”
她压着那种情绪，准备给他敷药的时候，“等一下，你先前说我的药怎么了？是凡间的药材对你们修者来说没有用处，甚至还会加重伤势的意思吗？”
程不语平日里采药都会赶在天黑之前回来才能确保安全，有一日她不慎被迷雾给困住了。
见少女着急，沈天昭竟有一种说不吃的愉悦，他唇角上扬，“没事，我已醒过来便能自行运转灵力疗伤，之后自会痊愈的。”
“……有鱼吗？我有些想喝鱼汤。”
知道对方不是什么妖魔邪祟之后，程不语也没那般紧绷着神经。
“那怎么办？我，我这里也没什么灵丹妙药给你用呀？”
她那时还以为是自己魔怔了，如今看来是另有原因。
她眨了眨眼睛，消化了这个惊人的消息后，视线落下了沈天昭的身上。
程不语别开视线，“……原来如此。”
她有些恼羞成怒，一把把人的脑袋给从肩上扒拉起来，谁知手碰上沈天昭的脸。
沈天昭顿了顿，先前他都意识不清了，要是回答说是他装睡昏迷的事情也给暴露了。
原以为夜里妖兽出没，她不死也得半活，不想那一夜风平浪静不说，隔日雾散，她竟直接从山顶到达了竹屋门外。
苍白的面容此时一点也没有病态，反倒似春华，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程不语话音刚落，想起什么皱了皱眉。
这下轮到她腿软了。
沈天昭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等等，你好像是修者，你们修者……应该不能吃五谷凡物吧？还是说，你们连饭都不用吃，吸收下日月精华就可以了？”
这样的场景，这样的对话，让他不自觉想起了千年前他身受重伤被她捡去蓬莱。
“……我的意思是说你救了我，我这样做和你的救命之恩相比起来算不得什么。”
声音微颤，近乎哽咽说道。
程不语忍不住询问，“那一日是你将我带回山下的？”
“不是，我，我也不知怎么脑子一抽胡言乱语起来了，你别在意。”
沈天昭眼眸一动，先一步伸手虚托住了她的腰肢，却并未起身。
“这样啊……”
有一种，他本该如此的感觉。
话未说完，沈天昭瞳孔一缩。
沈天昭自是不用，不过……
倒不是说他生的有多不像个修者，主要是苍山这一带基本上不会有修者来往，因为这里灵力薄弱，几都出不了一个有天赋灵根可撞仙缘之人。
少女刚想要点头，嘴却比脑子更快反驳，“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