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宋南鸢应声道,他倒是淡定,他啊,这双手到底还是舞文弄墨合适一些,至于这些粗活还是算了吧。
她抬步便想要离开,只是不等她有动作,他便动作迅速地用右手扣住了他的手腕,出声提醒道:“姑娘,在下看不见。”
言外之意便是希望她能够如同从前一般、拉着他的手,带他出去。
可是,她像是听明白了,又像是没有听明白,只是用右手拉着他的衣袖、带着他朝前走去。
这院子不大,两个人走了不久便到了他的屋中,还未进门,她便松开了他的衣袖,“公子,到了。”
站在书桌前,沈淮清右手抬起狼毫笔,侧首望向她,“姑娘,你可有什么想要学的?”
宋南鸢百无聊赖站在他身边,听见他的询问,她随意地抬手拿起昨晚的那一张宣纸,语气慵懒道:“公子,你不如告诉奴家你的名字怎么念?”
“沈青攸。”
他音色极好,死物一般的名字在他口中也鲜活了许多,嗓音清脆、流云皎皎。
“青攸哥哥,你的名字可真是好听。”
听见这声音,沈淮清微微一愣,仿佛很早以前,曾经有人也是这样唤他的。
那人到底是谁呢?
“青攸哥哥,奴家以后都这样喊你,好不好?”她忽而凑近了他一些,嗓音婉转、呼气如兰道。
沈淮清敛了神色,习惯性地开口,低声训斥道:“胡闹。”
这话一出口,不但是他,就连宋南鸢也是微微一愣。
而后,她飞快地反应过来,抬手便甩了他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