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爷脸上臊得慌,一把年纪的被老母当做毛头小子训。
“母亲就莫要训孩儿了。”他心里不舒服的紧。
老夫人冷哼一声:“你当我稀得管你,我是不想你父亲留下的东西被人糟蹋了。”
国公爷脸上红一时白一时,久久没有言语。
徐氏从前厅出来后便叫住了往臻和院而去秦姨娘,秦姨娘在府上总是默默无闻的,是个老实人,顾氏许多年前也针对过她,发觉无论如何都像一拳打到棉花上便觉得无趣的紧,这么多年也算是平平安安了。
“顾氏的药,是你下的吧。”随行而来的闻锦茵听到了她母亲说的话,恍似一阵惊雷顿在了原地。
秦姨娘转过身,那双云淡风轻的眸子并不意外,淡然一笑:“是妾身。”
徐氏点点头:“没事,我只是问一下罢了。”
秦姨娘一如既往的寡言,默了默留下一句:“大娘子,您是个好人。”便离开了。
闻锦茵惊愕的不行:“母亲,您……”如何得知秦姨娘会做这种事。
徐氏看着她的背影淡淡道:“你觉着你父亲曾经娶我是为何。”
闻锦茵疑惑:“自然是因为平昌侯府与祖父是世交,父亲母亲二人顺理成章联姻。”
徐氏摇摇头,边走边娓娓道来:“那可不是,秦姨娘是你父亲未成婚时的通房,跟了你父亲远比我与顾氏的年岁要久,你父亲喜爱她,但身份使然她不能名正言顺的陪在身边,你父亲便想着娶一个端庄大度的妻子,好为他们二人打掩护。”
“可叹我曾经以为他是真的喜欢我,待嫁过来发觉了真相,已然晚了,后来顾氏临插一脚,缠着你父亲,你父亲变心变的很快,对秦姨娘渐渐冷落,满心满眼都是顾氏,秦姨娘的第一个孩子便是顾氏所害。”
闻锦茵掩唇惊问:“父亲可知此事。”
徐氏嘲讽:“他当然知道了,但是当时候和顾氏情正浓,被她蒙骗了去,此事不了了之。”
闻锦茵想了想又觉得疑惑:“那为何当初怀序哥儿时秦姨娘不动手,现在才动。”
徐氏蹙着眉头:“也许是不敢,秦姨娘这人老实本分,她不敢赌,何况那时顾氏针对她针对的厉害。”
“秦姨娘是个可怜人,两个姑娘被她养的不敢冒头,我素日里也吩咐砚儿若是见了兰儿和园儿多看顾些。”
闻锦茵叹息一声,原是如此,还有这样一遭往事,那她的父亲当真是……陈世美再生。
“母亲当时就没想着和离?”
徐氏摇摇头:“想过,年轻时气性大,但是你外祖在外征战,兄长也不在身边,没人做主,徒留你外祖母一人,我不想给家中添麻烦的,便想着也许你父亲会回过头来瞧瞧我。”
谁成想这一耽误就是一生,她徐沁春这一辈子都耽误在这高门大院儿里了。
闻锦茵挽着徐氏,忽得明白了当初为何要帮着姝晚离开这儿。
姝晚与闻时砚二人回到了沉姝院,自她搬来了沉姝院,闻时砚就跟扎在这儿似的,卧房里摆上了书案,素日里办公写字都在这儿。
闻时砚凑近瞧姝晚的疹子,摸了摸,有些突,姝晚被痒的不行,瞪她一眼。
闻时砚却被这一眼瞪的发笑,凑过去轻轻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