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顾氏自己动了胎气倒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国公爷脑袋里的弦崩断了,他面色极其难看,视线沉沉锁着心虚慌乱的顾氏,咬牙切齿:“说,到底怎么回事。”
顾氏眼神一转,便扶着自己肚子:“安郎,安郎我肚子疼。”
国公爷再蠢被顾氏玩弄了三番五次的也清醒了,他收敛了神色,一撩袖子盯着顾氏道:“府内容不下兴风作浪迫害性命的毒妇,既如此那便叫开封府的来彻查此事罢。”
国公爷自然不会叫官府的来查,不过是唬一唬顾氏罢了,何况他不关心后宅之事,若不是闻时砚方才说他还不知道后宅出了这等腌臜事。
顾氏慌了:“安郎别,这事情传出去不好……”,她这番表情恰恰证明了事情确实是她所做。
国公爷愣住了,半响指着她不可置信:“还真是你,你怎能做出如此心狠手辣之事,那……那是你孙儿啊,你怎么下的去手。”
顾氏哀哀哭泣:“不过是几个庶子罢了,庶子生在嫡子前头,还是三个,指不定传出去叫人笑话,何况我不也留了一个。”,顾氏想的简单,高门大院儿里谁家庶子生在嫡子前头意味着家风不正,况且她阿娘便是这般对待那些姨娘庶子的。
庶子怎比得过嫡子。
这下徐氏也震撼了,“你……,你当真是没有一点悔改之意。”,她说不出话了,这事轮不到她来指手画脚,徐氏心绪复杂的瞧着顾氏,虽然她理解,但她远远没有顾氏心狠。
“劝顾大娘子一句,人在做天在看,小心报应到你肚子里的孩子身上。”闻锦茵冷冷道。
顾氏一摸肚子,霎时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国公爷扶着额头:“禁足一月,滚回去。”,他对顾氏下不了狠手,尤其是她肚子里还怀着自己的子嗣。
顾氏瞧国公爷的脸色便知他真的动怒了,想说什么又不敢说,恨恨的瞪了闻时砚一眼便离开了。
姝晚则被迫瞧了一出戏。
国公爷面色不大好看,手还时不时抚着胸前,闻锦茵有些担忧的问:“父亲,您是不是身子不舒服,要不然叫大夫瞧瞧吧。”
国公爷摆摆手:“老毛病了。”言罢,撑起身子离开了。
他从小对闻锦茵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坏,充其量是有些无视的,但闻锦茵仍旧是把他当做坚实的避风港,虽然母亲总是受委屈居多,但闻锦茵心中对国公爷保留父亲的情感。
这事到底还是惊动了老夫人,但因着顾氏怀有身孕,老夫人不好训话,国公爷便被叫了过去。
他坐在一旁,垂着头扶着膝盖,面色阴沉。
老夫人跪在佛前摩挲着佛珠,缓缓道:“府上出了这等事实在是作孽啊,这么多年来她仍旧是那副张牙舞爪的性子,且越发的心狠手辣,当初我就不让你娶她,可你偏偏不听,说着是不想得罪安王,但实则是贪心她的爱慕。”
国公爷被戳中了心思,不言语。
“徐氏才是你正儿八经的头一个妻子,顾氏再如何也是矮徐氏一头,就算是进了门凭着她郡主的身份也是可以与徐氏平起平坐的,但你偏生不,宠着她,纵着她,叫她每每与徐氏敌对,搅得府上不得安宁。”老夫人不急不缓的说着。
她佛性很重,最是看不上这种腌臜事儿,对顾氏又厌恶上几分。
“顾氏天生疲懒,闺阁里便名声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