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拙辗转,又在燕白燃仰头露出白皙脖颈后,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亲吻至喉结。

他做的认真,仿佛心无旁骛当真只将此事当成一项修炼,当成一次练习。

然而,无论是眼尾还是耳垂,尽皆红透。

吻至深处,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青年似乎觉得面具着实碍事,插在墨发里的手指轻轻勾扯,解开了绳扣。

而燕白燃只是享受着眯了眯眼,不曾阻止,甚至无声撤掉了鬼面禁制,选择放任白封礼的举动。

“啪。”鬼面缓缓滑落,坠入池水,溅开涟漪。

白封礼短暂怔了一瞬。

燕白燃慵懒掀眸,眼底波光流转,忽而抬手攀住白封礼颈部,掌心微微用力,将人压向青岩,居高临下睨了一眼,亲了下去。

温软相触刹那,有磁性嗓音响起。

“还巢燕,□□白,花欲燃。”

“记住了,本座名讳。”

……

温暖的阳光照进侧窗,洒向床榻。

整齐的床榻之上,躺着一个不着寸缕,只腰间覆了张薄毯的青年。

青年长着一张俊美如神祇,清冷禁欲的脸,闭目无情的模样,给人只可远观不可侵犯的疏离冷漠之感。

然而,胸膛遍布的痕迹将这种高冷打破冲淡。

长睫颤动,榻上的人睁开了眼。

头痛欲裂。

白封礼捏了捏鼻梁,撑起身,晃了晃还有些昏沉的脑袋。

半晌,昨夜在后山汤池的荒唐画面一点点回到脑中,清晰放映。

抬起右手,遮了遮刺眼的阳光,余光又瞥见手腕处的咬痕。

深红色的咬痕在白玉一样的手腕上,格外的显眼。

——“留个教训以作警示,下次若是再做错,可就不止是咬手腕了!”燕白燃不满的声音隐约又在耳畔响起。

白封礼看着咬痕,眨了眨眼,蓦地,唇角微扯,轻笑一声。

这人属狗的吗?每次气急就咬人。

不过是假装生疏没让他一下爽到实处,怎么就……咬得这般狠呢?

……

上午白封礼没去藏书阁,在侧殿专心打坐,运转灵力驱散体内残余的酒精。

不愧是百年猴儿酒。

就算是修士,一旦喝多了也撑不住它的后劲,一晚上过去,头还有些晕沉。

待祛净体内酒精彻底醒酒,已是中午。

瞧了眼窗外天色,略微思忖,下午也不打算去藏书阁了,转身走到书桌前,铺纸磨墨。

待燕白燃处理完魔宗要务,回到寝殿时,便发现,某个人似乎从昨夜回房后便一直未出。

悄然行至侧殿窗外,顺着窗户向里看去。

房间主人正坐于书桌前,只是一改往日将墨发束的一丝不苟,衣冠严谨的古板模样,此时墨发垂散肩头,腰封未束衣襟微敞,看起来像是方起床的模样。

他执笔坐在书桌前,左手撑着下巴,似乎正在发呆,就连右手的毛笔墨汁滴落,也浑然不觉。

燕白燃倚窗静静看了一会儿,屈指敲了两下窗棂。

屋内发呆的人猛然回过神,向窗边望过来,待瞧见窗外人的模样,神情微微一僵。

燕白燃似无所觉,语气自然地打招呼:“今日怎得没去藏书阁?”

白封礼唇线绷直,略微不自然地撇开视线,声音硬邦邦的,透着冷意:“魔尊有事?”

“无事,”燕白燃眨了眨眼,面色如常道:“只是过来看看玄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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