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相处多日的平和表象被撕开,冷酷的现实也被毫不留情戳破,白封礼垂落的鸦羽狠狠一颤,眼尾晕出一抹红意。

燕白燃视线轻轻扫过白封礼眼尾湿红,脑中忽然冒出初见那日,堂下白衣青年傲然又孤寂的身影。

莫名的,不自觉咽下了更伤人的一些话。

“本座并非不解风情之人,不然也不会带你来此观摩学习。”

“同样是双修,比起不通门窍生疏而毫无体验感的麻木运动,掌握技巧你爽我爽岂不更好?”

“玄黎真人认为呢?”

“在下认为,唯有夫妻方可同被而眠行亲密之事,魔尊与我不过相识几日是连名字都不知晓的陌生人,如何做得?”白衣青年冷着一张脸说完,站起身,“在下乏了,先行一步,就不陪魔尊继续看这场荒唐了。”说罢抬脚便走。

然而,刚经过燕白燃面前,一只手臂横伸出来,捉住他的手腕用力往回一拽。

倒向软榻刹那,白封礼掐诀欲稳住,一股魔气却突兀出现冲断施法,燕白燃随之欺身,紧紧扣住肩膀,将白封礼禁锢在软榻一角空间。

燕白燃漆黑精致的凤眸紧紧盯着白封礼:“照你这般说,合欢宗之人,人人皆婚,同修之人皆为道侣?”

白封礼哑然,向来灵敏的大脑,突然想不出反驳之语。

“双修,说白了只是修炼方式的一种,既是修炼,何谈是情|色,又如何做不得?”

“你说教派不以德行划分,修炼又有何不同?”

燕白燃句句似讲道理,却句句暗藏蛊惑。

“论道数日,玄黎也应知晓,本座所研双修之法既非阴邪之功,不损阴德,不折阳寿,甚至可在享受云雨时共获进益,如何算不得正经功法?”

燕白燃也不知道,为何面对眼前青年会多出这般耐心。

“修炼之事,但凡不违天和,又有什么区别呢?”

“玄黎觉得,本座说的可在理?”

白封礼微微怔然,回过神,冷冷低斥一声:“谬论!”随即蹙眉闭目,似乎不想再听燕白燃的歪理学说。

瞧着青年墨眉紧蹙一副闭目塞听的顽固模样,燕白燃眯了眯眸子,嗓音微沉,居高临下,似是而非道:

“玄黎,不管你想得开还是想不开,都改变不了事实。”

“睁开眼,本座既已花了钱,断没有浪费的道理。”

“若是觉得隔着帘子不尽兴,本座不介意再替你去了纱帘。”

“或者?你想本座带你去前面观看?”

青年眼睫飞快颤动,闻言,猛地睁开,一字一顿咬牙道:“我,会,了!”

“哦?”燕白燃挑眉,敛眸随意提问,“那方才一人是如何开拓行进之路的?”

青年怔住,如何开拓……行进之路……

燕白燃轻嗤一声,凤眸微眯:“玄黎,你若再学得如此不专心,本座不介意做你教习,就在此地与你成就好事让你亲自体验一番。”

听到如此威胁,青年脸颊猛然涨红。

一身冰雪浸染春红,看得燕白燃心底发燥。

真是见鬼了,他怕不是此人被下了蛊。在魔域混迹数十年,什么样的美色没见过,怎会轻易被蛊惑,偏偏在此人面前把持不住。

燕白燃在心里暗骂一句,神色不甚自然地支开身子。

桎梏消失,青年迅速坐起,冷着一张晕染红霞的脸,看向纱帘。

“好好看,若是一遍学不会,便让他们再做一遍。”

青年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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