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啧。”宋勤峥摇了摇头,余光不着痕迹扫过一旁的白封礼,眼底划过一抹精光,十分识趣地住嘴。

“那就不打扰燕兄好好享受了,玩得愉快。”宋勤峥笑笑,转身离开。

宋勤峥离开,候在门外的两个小倌才走进门。

两个小倌也是头一次做这种生意。不过想了想,之前同教习上课时也不是没被同伴看着做过,甚至当时还不止两双眼睛呢!

况且……这两位客人给得实在太多了,而且主家还给了另外的奖赏。

如此一番心里建设,两人在问过燕白燃得到开始的允许后,径直走向床榻。

一人拿出优秀员工的素质,认真准备前|戏。

眼见亲着亲着,其中一人的手伸向腰封,白封礼果断闭上了眼。

时刻关注白封礼的燕白燃第一时间注意到他的动作。

玄黎真是意外纯情呢。燕白燃心中感慨,嘴上却不饶人,俯身低声:“玄黎闭眼作甚?”

“本座花钱看教学,小倌收钱做教学,可有哪里不妥?”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钱货两讫。

“……并无不妥。”白封礼哑然,无从反驳,只能闭目沉息。

“玄黎真人……你若当真心无杂念,即便目之所及再旖旎,也应毫无波动才是。”燕白燃凑近些许,低声蛊惑。

“修道之人,由心观人。心中无欲,眼中便无念。玄黎真人,你不会不懂这个道理吧?”燕白燃温声说着激将之语。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白衣青年睁开了眼,只是脸上面无表情,周身寒气无声愈盛。

“嗯……”不远处,两人吻至动|情,衣衫散落。

白衣青年的耳尖悄然染上绯红,强行镇静观看的冷静神色隐隐泄露一丝无措慌乱。

燕白燃眼尖瞧见,眸子微微眯了下。

“哗啦——”燕白燃忽然抬手一挥,床榻至桌前凭空出现一张薄纱隔帘。

虽只是让远处的景象多了层朦胧,却让桌边青年微微松了绷紧的神色。

燕白燃眼睑微敛,垂眸饮了一口温茶,也不知为何忽作方才之举。明明是特意带人来观摩学习,而今,隔了层纱帘,怕是只能学个大概。

似乎因为有客人观看,帘子那边的音调多了几分刻意的勾人婉转,燕白燃却觉得乏味刺耳,还不如看身边面无表情的青年强装镇定。

“玄黎可还看得清如何进行?”

“……”白封礼借着回话侧头撇开视线,微微沉默一瞬,方才低声回问一句,“魔尊不觉此举荒唐吗?”

“不觉。”燕白燃回道。

青年神色一滞,无声深吸一口气,抬眸径直看向燕白燃的眼睛:

“在下一心向道,对情|爱之事并无任何兴趣。”

“宗门自幼教导,修道之人戒贪戒色。如今魔尊带我来此烟花之地,尽览情|爱之事,究竟是何用意?”

燕白燃指尖轻弹,一道隔音屏障悄然形成。

此刻,燕白燃嘴角噙着的笑意终于淡去。他懒懒转了转指尖的茶盅,掀眸看向白封礼。

“本座到底是何用意,玄黎真人当真猜不出吗?”

白封礼沉默,唇瓣紧抿。

“玄黎,你应当知道,早在无极剑宗将你送与本座之时,你就已经被当成弃子了。从你被送出的那一刻,就连无极剑宗门徒身份,也不复存在。”

“玄黎,该认清现实了。同本座论道这些时日,以玄黎的聪慧,怎会猜不出,本座留你便是为了双修。而论道,不过遮掩之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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