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明生的就不一样了,你很喜欢他,但又不能嫁给他,所以着急出嫁,着急为这个孩子找一个合适的父亲,然后光明正大地生下它,对吗?”

“延缓胎儿生长的药物并不难得,只要阿鱼嫁给了崔子越,以阿鱼对付男人的手段,将这个孩子赖到崔子越头上,似乎算不得一件难事。”

“真是聪明人。”

邬念青感慨道,他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件元璇的衣物、一件明生的衣物,将元璇的衣物放在左边,将明生的衣物放在右边,然后低头在裴游鱼的手指上咬了一口。

殷红的血滴子从少女的指尖滑落。

既没有偏转到左边的衣物上,也没有偏转到右边的衣物上。

裴游鱼的血液直直地滴在了他的衣摆上。

邬念青与裴游鱼的手一齐僵住了。

“我……”

裴游鱼咬着唇,刚想解释,却被邬念青捏住了下颌。

青年缓缓起身,立在月光之下,以一种奇异的目光凝视着她,手上的力气大到似乎能把她的下颌捏碎,缓缓开口道:

“是我小看你了。”

“原来既不是元璇的,也不是明生的,而是其他情郎的。”

“我真的没有想到竟然还会有第四个男人。”

他凑近了裴游鱼,长睫几乎要碰到裴游鱼的眼睛。

“不,或许还不只四个。”

“只是我现在只知道四个。”

裴游鱼听到邬念青的话,瞥了一眼他衣摆上的血迹,暗中松了一口气。

邬念青没发现是他的孩子就好,若他发现了那是他的孩子,事情就变得棘手起来了。

“所以到底是谁的孩子?”

邬念青见裴游鱼不说话,长指抚上裴游鱼的后脊,顺着最突出的一节缓缓往下抚。

“阿鱼,你知道吗,如果把毒液注入你的背脊,你会变成一个全身瘫痪的傻子。”

“我保证你可以嫁给崔子越,却没保证你以什么样的状态出嫁。坐在花轿里出嫁是出嫁,躺在花轿里也是出嫁。”

“当然了,让崔子越娶一个牌位也不是不可以。”

青年嗓音朗润,说这话时又故意放低了声音,分明是威胁的话语,却被他说得像情人的温柔呢喃。

他垂眼看去,望着裴游鱼越发苍白的面色,嗓音更加柔和,甚至带上了几分诱哄的意味。

“阿鱼,你是天上的明月,何必跟粗俗的野小子混在一起?你早点告诉我那男人是谁,我才能早点处理掉他。”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倘若他以后将这件事抖出去,你该如何自处?”

“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你告诉我他是谁,我去把他杀了,以后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

裴游鱼沉默着,背脊紧绷。

邬念青放轻了手上的动作,在裴游鱼凹凸不平的背脊上揉弄着,带着一点安抚的意味。

“阿鱼,师尊这么做并不是为了伤害你,而是为了你好。你想风风光光地出嫁,想换个新的地方,过上体面的、受人尊敬的新生活,就必须和以前的人做个了断。”

“我与崔兄是挚友,子越是崔兄唯一的子嗣,如果你成为子越的妻子,我自然不会再来纠缠你,以后再见时,我只会以你师尊的身份出现。”

“你无须担心我会成为你的绊脚石。”

“至于师兄和明生师侄那里,我想你比我有办法。当然,若是你实在解决不了,我会替你解决。”

“现在唯一能成为绊脚石的,只有那个野小子和你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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