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以像条灵活的鱼儿滑出他的怀抱,起身整整衣服,狡黠地勾唇:“那怎样有用?”
傅听岘抬眸,不搭腔。
“等我回来——”她弯腰凑到他耳边,拉长尾音,“再在飘窗上来一次?”
“”
漆眸又沉三分,太阳穴一突一突地跳,心跳节奏被她一句话弄乱,傅听岘沉着脸伸手去抓她,然而简以早有准备,说完就退后,溜得飞快。
傅听岘气息不稳,站起来挑眉道:“找死是不是?”
“略略略。”
简以吐舌头扮鬼脸,轻松耸肩,“没啊,我讲真的。”
要不是时间紧迫,傅听岘真的想让她尝一尝口嗨的代价,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嗓音沙哑:“行,到时候别又哭得可怜巴巴。”
闻言,简以愣了下,随即摸摸鼻子,嗡声轻喃:“那又不是哭”
傅听岘:“?”
如今心情舒畅,简以小跑几步凑到他耳边诚实评价。
傅听岘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行,你等着。”
“”
见他耳朵红红,简以立马打住,抬手抱了抱他,语气轻柔:“好了不闹了,真要走了。”
手臂微微收紧,随即快速松开,她扭头不敢多停一秒,走得飞快,“不要送我”
因为她与他一样,也非常舍不得。
凌晨四点,雨已停,留下一地的落叶与湿漉。傅听岘站在落地窗边,目送清冷的倩影拖着行李箱走出别墅,驾车离开。
心里顿时空落落的。
不多时,手机震了下,他捞起扫过屏幕,是简以发来的消息:加油!/奋斗.jpg
眼底顷刻浮现笑意。
如今,他们的心是连着的-
一日后,豪门夫妻婚变的词条占据京市各大热搜。
爆料的真实性极高,一是前段时间简以非因工作独自离开京市去沂城半个月,二是有记者拍到清晰的照片,简以凌晨冷脸搬离爱巢,两点佐证,使婚变的消息更加真实。
一时间,不少记者纷纷致电当事人,企图拿到第一手采访,然而双方婉拒不谈,对外三缄其口。
不过分居是事实,所以即便当下没离婚,估计离婚也不远了。
新闻喧嚣尘上,必然惊动好友和家人。傅老爷子多次询问,傅听岘含糊搪塞过去,这招将计就计,不过是演给某些人看而已。
为求效果逼真,傅听岘故作郁闷地买了好几场醉,不管周叙和徐知越怎么问,愣是一句话不说。
做足了铺垫。
戏假酒真,每次喝得醉醺醺回家,傅听岘都直接躺在飘窗上,抱着四五只公仔给简以打视频。
看着屏幕里红着脸被公仔围起来的男人,巨大的反差感令简以心尖酥软,她眨眨眼,轻声问:“吃解酒药了没?”
傅听岘缓慢摇头,“没。”
简以蹙眉:“怎么不吃?”
“你喂我。”
他静静凝视她,哑声重复:“你喂我。”
呼吸微滞,简以忍不住凑近屏幕,目光与他炙热的视线交缠,眼睫颤动,她启唇问:“傅听岘,我是谁?”
“简以。”
沉缓的声线拂过耳膜,简以弯唇浅笑,下一刻,男人薄唇开合,缱绻低语:“老婆”
指尖轻颤,手机晃了下,差点没拿稳。醇香的酒气好似透过屏幕传递过来,熏人欲醉,白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