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冷静地安抚,说立刻过来,并告诉她先做些简单的降温处理。
搁下电话,简以立刻拿来退烧贴给他贴上,然后用温凉的毛巾给他擦拭皮肤。她自责地眼眶通红:都怪她,为什么不让他叫医生?
发烧可大可小,严重的话可能会烧坏脑子简以越想越害怕,颤抖着双手牢牢握紧他的手,在心里暗暗发誓——
如果傅听岘真的烧成了傻子,她也会为他守好傅氏,不会让别人欺负他的。
这时,昏睡的人嘴唇动了动。
简以用指腹轻触他的唇,马上起身去倒水,打算用棉签给他润一润。
傅听岘被拽进一个光怪陆离的梦。
梦很长,里面除了简以还是简以,哦,好像还有个金发碧眼的英国小哥。两人手挽着手、姿态亲昵地从他面前走过,一步也不停留。
小酒窝晃啊晃。
她笑得真开心。
他皱眉追上去,追了好久终于跑到他们面前,却收到简以的冷笑:“我们试过了,不合适有什么办法?”
他不合适,难道英国小哥就能合适?
黄种人你都受不住,居然还想试白人!
你是不是想找死啊简以!?
可惜怎么张嘴都发不出声音,只能任由两人走远
迷茫地睁开眼,傅听岘思绪混乱,不知道是否还在梦里。身上没什么力气,他半撑起身体。
忽然脚步声传来,挽着金毛离开的人又回来了。
他有点懵:“简以?”
简以端着水,一脸惊喜,醒了就好,看样子也没有烧傻。她迈步走到床边:“来,快喝点水。”
傅听岘怔住。
果然是梦。
太假了。
简以从没对他这么笑过。
在梦里也要拿他寻开心,过分了吧?
“别演了——”
傅听岘面无表情地启唇,嗓音沙哑:“渣女。”
简以的笑僵在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