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完药,些许撕/裂的痛缓解不少。吹干头发,回到床边,她下意识拿手机看——没有回复。

行吧,也正常。

意识到自己的心态变化后,简以猛地惊醒。

可怕,睡了一觉,她居然就开始患得患失起来。成年男女走个肾,却勾出了潜藏在她心底的小九九。

完蛋。

这很严重。

深呼吸深呼吸。

简以不断做心理建设,千万不能乱,想想联姻的目的,总算说服自己冷静下来。

这时,各大新闻网发布了最新的警方通报,澄清热搜一下飙升,网友评论又开始一边倒。

简以笑了笑,没看两条就退出页面,不会再被赞美或诋毁的言论影响情绪。

彻底放下。

重新再战。

手机震动,是江宁初的电话,一接通,兴奋的声音传了过来。

“有个好消息,你要不要猜猜看?”

简以抿唇:“简立凯的脑门被简氏大楼移动门给夹了?”

“”

江宁初爆笑,“你真的是哈哈哈哈哈,不过也差不多,脑子没被门夹也干不出那事。”

根据江宁初前同事提供的消息,江宁初又找了熟人查了下求证,确定简立凯这两天去了漂亮国的某个州,参加地下狂欢派对。

“新型毒/品,他真的玩儿疯了。听说那东西比一般的瘾要更大,他肯定不能每次都飞国外——”

人渣败类都是步步沦陷的,越赌越大,越吸越狠。简立凯赢了她一场,疯狂得不行。

看来是要自己来送人头。

这种人不去蹲大牢,简直是危害社会。

窗外天色渐暗,小憩一会儿,简以走出卧室下楼。阿姨已经把晚餐做好,差不多一天没吃饭,简以肚子空空,真饿了。

她掏出手机给傅听岘发消息,叫他下来吃饭。

等了5分钟,还是没有回复。

她凝神看着那条37.5的消息,快接近正常体温,现在应该退烧了吧?准备摁语音通话的手顿住:说不定正睡得香,先不打扰他了。

简以让阿姨单独给傅听岘留一份饭菜,然后盛汤吃饭。吃完后,她在客厅看电视,慢悠悠地吃餐后水果捞。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每隔几分钟她都抬头往楼上望。

然而不见人影,消息也没回。

这也睡太久了吧?

简以蹙眉,拨语音通话过去,没人接听。意识到不对劲,她起身快步往上楼,走到傅听岘的房门口。

叩叩叩。

没人应。

“傅听岘?傅听岘?”

音量增大,依旧没有回应。

结婚后,两人达成一致的默契,便是从不踏足对方的卧室。私人空间对人尤为重要,在未得到允许前进入,实在不礼貌。

但现在情况特殊,简以咬唇思考几秒,握住门把手,推开门。

卧室里的空气干净清冽,泛着淡淡的薄荷味道。简以缓步走进去,小声开口:“傅听岘,你还在睡吗?”

床头灯幽暗昏黄,光圈浅浅,简以走到床边。

躺在床上的人呼吸沉重,薄唇干燥,脸颊很红。她抬手摸他额头,滚烫滚烫的。心脏倏然揪紧,她焦急地轻拍他的肩:“傅听岘,醒醒,醒一醒!”

烧得晕晕乎乎的人微微睁开眼,说不出话。

简以赶紧掏手机拨电话给家庭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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