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理一番仪容,小声嘀咕:“今日可真是稀奇了,阿韵竟然主动登门。”
乔老爷正站在廊下,优哉游哉逗着自己养的那只金丝雀, 闻言就说:“来找我们,自然是有事。不过,他有事怎么不找鹤年呢?”
刘氏心里也觉得奇怪,要是祁韵碰上什么麻烦事,直接找乔鹤年不是更方便?乔老爷早就不管事了,现在乔家在宜州城的人脉、资源, 全部掌握在乔鹤年手里。
祁韵有什么事能求到他们跟前呢?
不多时, 下人引着祁韵进了院门,祁韵同两位长辈打了招呼,刘氏还是先问了问他孩子如何, 然后才拉着他到花厅去坐。
祁韵也没有东拉西扯,坐下来不一会儿, 就小声道:“今日过来,其实是有一件事,想问问乔夫人。”
刘氏:“你讲。”
祁韵看了看两旁伺候的下人。
刘氏便让下人们退出屋子,道:“有什么要紧事,还弄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祁韵抿了抿嘴,放轻声音:“是鹤年和松年的事。”
刘氏先是点点头,而后忽然一愣,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一下子看向了祁韵。
祁韵娓娓道来:“实不相瞒,虽然我已经同鹤年和离了,但和鹤年、松年都经常见面,我发现他们两个的气味,是一模一样的。”
“我想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就在松年后颈上做了个记号,哪知道第二日碰上鹤年,竟发现那处记号,就在他身上。”
刘氏僵住了。
祁韵轻声问:“鹤年和松年,其实是同一个人,对吗?”
刘氏:“……”
见她神色大变,祁韵连忙说:“您放心,我不会到处乱讲的,此事只有我自己知道。毕竟鹤年是我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我当然不想他出什么事。”
刘氏的手紧紧握着圈椅的扶手,好半天,才勉强缓过神来。
“鹤年,是个苦命的孩子。”她长长叹了一口气,“自从儿时遭了那一次罪,这么多年,一直都被这个怪病纠缠着。”
“之前我和老爷为他寻访名医,那位名医说,这是因为松年的残魂不肯走,鹤年心软,让弟弟留在了自己身边。”
“因为,原本该活下来的人,是松年。”
祁韵心头大震,立刻问:“这话是什么意思?原本该活下来的人?难道、难道当时……”
难道当时有人死了?!
难道原本真的是有两兄弟的?!
他还以为刘氏原本生下来的就只是一个儿子!
刘氏的眼角泛起了泪花:“当时鹤年和松年都被抓走了,孙氏吩咐那贼人,先杀大的那个。”
“他们本就是孪生兄弟,长相肖似,体型也相当,那贼人分不出来,就问谁是哥哥。”刘氏拿帕子捂住了眼,“松年说,他是哥哥。”
“那贼人是个穷凶极恶之徒,他一边和孙氏谈筹码,一边折磨两个孩子,松年是被他活生生折磨死的。”
“他们那时候都只有五岁啊,鹤年亲眼看见弟弟代替自己,被掏心挖肺、被活活折磨至死,你让一个五岁的孩子怎么受得住?”刘氏呜呜地哭了起来。
祁韵简直难以置信。
被掏心挖肺、被活活折磨至死……
乔二爷和孙氏对自己的亲侄子用此毒计,这是怎样的歹毒?
他根本不敢想象,乔老爷和刘
氏找到儿子时,看见惨死的小儿子,该是怎样歇斯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