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婆婆:“……”

乔鹤年:“他就是醒着,我想碰他,一样可以碰,只是怕他生气罢了。”

就在这时,睡着的祁韵皱了皱眉,像是觉得吵,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们,面朝床里继续睡。

乔鹤年登时将食指按住了嘴唇:“嘘。”

他朝两个婆子摆摆手,示意她们出去。

可赵婆婆哪能放任他这样留在屋里?仍然守在床边不肯走。

管事婆婆不走,周婆婆自然也不敢走,讷讷守在一边。

乔鹤年便不管她们,轻轻给祁韵拉好了被子。

就在被子轻轻盖上的时候,祁韵咕哝了一句:“松年……不盖被,热。”

乔鹤年拉着被子的手僵在原地。

他的脸色霎时变得铁青。

祁韵和乔松年的事,他好不容易暂且压下了滔天的怒火和醋意,可现在祁韵这么嘟囔一句,那些压抑已久的情绪登时冲破桎梏涌上了脑海。

乔松年、乔松年!

乔松年骗你怀了他的孩子,玷污了你的名誉,你却还对他念念不忘!

他恶狠狠地瞪着睡着的祁韵,真想把他拉起来质问,问他乔松年到底有什么好。

他比他有钱有势吗?!他比他更有本事吗?!他分到的那点儿家业这么多年来都是他这个孪生哥哥在帮他打理!

他就是个吊儿郎当的闲散富家少爷,哪能和自己比?!

乔鹤年的胸膛急促起伏着,不知为何,蓦然想起了在祁韵妆奁里看到过的那寥寥几样首饰。

白玉簪,珍珠手钏,素银簪。

除了素银簪,另两样对祁韵来说都不便宜,祁韵应当不会自己去买的。

是乔松年送给他的?

怪不得他天天戴!

而自己送给他的那些价值连城的首饰头面,他几乎从来不戴!

乔鹤年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赵婆婆和周婆婆被他吓了一大跳。

乔鹤年抬腿就往祁韵的妆台走,看见妆台上还摆着那个他从家里带出来的妆奁,立刻一把拉开。

妆奁的最上一层,却只剩了一支素银簪。

乔鹤年一愣。

赵婆婆急急过来,想把妆奁合上:“乔少东家,你太不讲规矩了,现在这是我家主子的房里,不是你的房里,你怎么能乱翻东西呢?!”

乔鹤年回过神来,没搭理她,立刻把妆奁的几层抽屉全部拉开。

最下面一层,果然还放着两支白玉簪和一条珍珠手钏。

只是那簪子都被摔碎了,是用胶重新粘好的。

第163章 胭脂

乔鹤年顿了顿, 伸手拿出了那两支白玉簪。

一支是他先前见过的玉兔抱月簪,另一支是没见过的松枝白玉簪。

月,松。

都是和乔松年相关的东西, 果然是他送的。

不过,为什么摔碎了?

乔鹤年蓦然想起前不久阿影告诉过自己,半夜看见乔松年进了祁韵的屋子, 不多久又被赶出来了。

簪子都被摔碎了,显然是两个人闹掰了。

乔鹤年心中笑了一声。

可没等那点儿得意冒出来,他忽然又想到 簪子都摔碎了, 但又被祁韵粘了起来,这不就说明祁韵是不愿意闹掰的么?

难道是乔松年始乱终弃?

真是岂有此理!

他插足兄嫂的婚姻, 把哥哥和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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