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祁韵重重松了一口气,把契书递给林星儿收着,站起身时,身子晃了晃,两腿一软,就往地上跌去。

乔鹤年连忙一步过来,把他接在了怀里。

“阿韵,怎么了?不舒服?”

祁韵软在他怀里,只觉得整个身子都困得瘫了,使不上劲儿,只恨不得闭眼就睡。

他想站起身的,可实在没力气站起来了,眼皮直往下掉。

林星儿赶紧过来:“郎君,太困了?咱们赶紧回去休息。”

他伸手要来扶祁韵,乔鹤年却避开他的手,一把将祁韵横抱起来,就往后院走。

祁韵的眼皮支撑不住,已经合上了,那熟悉的、可靠的乾君气息包裹着他,他几乎立刻便沉沉睡去。

“哎,乔少东家,你做什么?那是我们郎君起居的院子!”林星儿忙跟上来,“你们已经和离了,你现在可不方便进去!”

乔鹤年根本不搭理他的阻拦,大步跨进后院,很快就走到二进院门口。

沉默地跟着他的阿影快步上前,为他推开院门。

乔鹤年跨进院中。

追在后头的林星儿登时头大,又奈何不了乔鹤年,只能恶狠狠地瞪了阿影一眼。

阿影默默把脸别开了。

院中,早早起身的赵婆婆看见乔鹤年抱着睡着的祁韵进院,连忙迎上来:“乔少东家,这、这……”

乔鹤年:“阿韵一夜没睡,累了,伺候他梳洗入睡。”

一边说,一边往祁韵住的主屋走。

赵婆婆只能连忙叫周婆婆打水来给祁韵擦洗,自己跟在乔鹤年身后,忧心忡忡道:“怎么一夜没睡呢?现在他怀着身孕,可不像以前呀!”

乔鹤年没有作声,把祁韵抱进屋,放在了内间的大床上。

而后,他亲自给祁韵脱去鞋袜。

赵婆婆在旁拦他:“乔少东家,您跑到我们主子屋里,这不合适,老奴来伺候。”

可乔鹤年哪是她能拦得住的?他一言不发,给祁韵脱了鞋袜和外衫,然后抖开薄被为他盖上。

周婆婆这时端着水进来了,要给睡着的祁韵擦洗,乔鹤年却拿过了帕子。

周婆婆想抢,没抢到:“哎,这、这……”

乔鹤年兀自拧了帕子,给祁韵擦脸。

屋里的两个婆子都沉默了。

祁韵自己都奈何不了乔鹤年,她们只是下人,就更加拿乔鹤年没办法了。

乔鹤年拿湿帕子给祁韵擦了脸、脖子、手臂,又叫周婆婆换了水和帕子,他要给祁韵擦脚。

在他掀开祁韵的裙子,把祁韵雪白的脚捧在手中的时候,赵婆婆和周婆婆不约而同地转过了头。

光天化日的,真是成何体统。

乔鹤年握着祁韵纤细的脚踝,拿湿帕子仔仔细细地把祁韵的小腿和脚都擦了一遍。

擦完了,还有点儿爱不释手似的,揉了揉祁韵白皙秀气的脚掌。

赵婆婆在旁咳了一声。

乔鹤年头也不回,道:“他坐的久了,脚有点儿水肿,我给他揉揉。”

赵婆婆:“……老奴和周婆婆来伺候就行了。”

乔鹤年:“不用

你们,下去罢。”

赵婆婆对他的厚颜无耻一时无话可说:“……”

她道:“乔少东家,您和我家主子已经和离了,您现在还进他屋里来,摸他的手、摸他的脚,您这不是光天化日调戏人么?”

乔鹤年语气淡淡:“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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