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四散飘逸,诱人极了,乔鹤年几乎把每个碟子都吃得干干净净。

好久没有在路上吃过这样的饱饭了。

还是有媳妇儿的日子舒坦。

该怎么再次过上这样的幸福日子呢?

祁韵回到家中,下午便老老实实待着没再出去,只叫伙计跑了一趟,把张雨山带到城北的一家杂货铺去,带着自己的亲笔信,与乔鹤年在那儿的老掌柜交接。

这天晚上,林星儿忙完了来找他,告诉他痘苗已经种得差不多,再过几日,他们就能和乔鹤年分账了。

二人又商量了宣纸生意的事,祁韵把郑子君引荐张雨山之事也说了。

“他刚来宜州不久,连个落脚的地方也无,我暂且让他管着城北的杂货铺,以后再看。”祁韵说着,看了林星儿一眼,“虽然他年纪比你大,但你才是大管事,只管使唤他就是。”

林星儿:“郎君不用担心我,我现在可管不过来城北,有人当帮手也好。不过,他是外地人,在此没有跟脚,要是他卷钱跑了怎么办?”

他倒是和乔鹤年想的一模一样。

祁韵:“所以我才叫他先管着杂

货铺,这些小东西挣钱不多,占的货款也少,我每月把挣的银子收上来,不放在账上。”

林星儿点点头:“等再过阵子,给他讨个媳妇儿,在这里安家,就跑不了了。”

祁韵扑哧一笑:“咱俩倒是想到一块儿去了。哦,对了,这个张雨山,倒是高大端正,相貌堂堂的,要找媳妇儿应当不难。”

“高大端正,相貌堂堂?”林星儿笑道,“郎君还专门看人家的长相了?”

祁韵:“好看的人,总会多看一眼嘛。”

他要是没有这爱看脸的毛病,当初也不会看中乔鹤年了。

林星儿:“郎君方才说,今日还碰上了乔少东家,那乔少东家看见此人,岂不是鼻子都气歪了,哈哈哈哈!”

祁韵莫名其妙:“他为什么要生气?我请个掌柜,又没碍他什么事。”

可是他回想一下,当时乔鹤年看见张雨山,脸色确实一下子就拉下来了。

林星儿笑道:“郎君,你和他一张床上睡了那么久,难道还没发现乔少东家有多霸道?我那天还同影侍卫说,他主子就像条护食的恶犬,自己就算吃不着这美味,也要把其他狗都赶走,不许别的狗垂涎。”

祁韵:“……”

林星儿看他脸色复杂,就收敛了一些:“抱歉,郎君,我不这么说他了。”

“你这话倒也没说错。”祁韵无奈地摇摇头,“别让他听见了,他可是个睚眦必报的狠人。”

林星儿捂着嘴偷笑起来。

两人又说了好一会儿话,祁韵才叫下人送林星儿出门。

这会儿时候已经不早了,天色完全黑下来,最近又逢天花肆虐,禄丰街上萧条不少,酒楼饭馆和勾栏瓦舍一大半都关门歇业了。

这会儿走出去,街上冷冷清清的,街边也没几家开门的店铺,走在黑黢黢的街上着实有些吓人。

林星儿从铺子里出来,看了看外头的街道,正想叫个伙计打着灯笼送自己回家,身后就响起一道声音。

“太晚了,我送你回去罢。”

林星儿回头,就看见阿影跟着自己出来了,手里还拿着那个白瓷小罐。

“这是上次那盒胭脂?我说怎么不见了。”林星儿道。

阿影见他还记得这事,笑了起来,连忙走近:“我去换了颜色,这个据说是卖得最好的,你看看,喜不喜欢?”

他揭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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