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鹤年微微一笑。
罢了,不想这么多了,阿韵这样单纯,他不该再算计他 而且阿韵现在不傻了,算计也算计不来。
“对了,”祁韵忽而看了他一眼,“你打算做点什么新生意呢?”
乔鹤年瞥他:“你想入伙?”
祁韵:“只是问问。你不是说,一向不和别人合伙分成的嘛。”
乔鹤年:“听殿下的意思,要借着海运把沿海一线发展起来,我应该还是往海边跑。”
祁韵顿了顿,道:“你要是出去做生意,待在宜州的时间就少了罢。”
乔鹤年:“我就算不在宜州,也会把阿影他们留下来,你放心。”
不会让你有危险,也不会给你招惹其他男人的机会。
祁韵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好笑道:“乔少东家,你人都不在宜州,还要叫人盯着我,你待其他朋友也这样么?”
“当然不是。你以为我闲得慌么,谁都去盯。”乔鹤年背着手陪着他慢悠悠往前走,“我待你当然不一样,就算我自己克制,也克制不住。”
祁韵一愣。
乔鹤年的这张嘴里,很少能听到真话。
他好像天生就是个不爱吐露心声的人,对祁韵说的唯一一句真心的“我中意你”,还是在被父亲强压着写下和离书的时候。
而刚刚说的这句话……其实对祁韵来说又何尝不是呢?他待乔鹤年究竟是不同的,曾经汹涌的爱、愤怒的恨,现在只是被他压在了心底,并不曾真正放下。
两个人一时都没有作声。
小巷终于走完,他们出了巷口,祁韵的马车就停在这里。
“你先回去罢,我会叫人继续去抓乔柏年。”乔鹤年说完,叫了阿影,让他护送祁韵回去。
祁韵上了车,推开车窗,道:“你自己也小心些。”
乔鹤年:“他腿脚不便,出不了这片民居。我待会儿就出城了,今日有事。”
祁韵一愣:“快要中午了,你现在出城,那午饭吃什么?”
“我马车上备了干粮。”乔鹤年道,“吃了午饭再去,有些赶不及。”
祁韵:“……”
他反应过来,乔鹤年今日安排了出城,原本应该要提前用午饭的,只是听到阿影来报,赶到自己这边,便没能吃上饭。
祁韵撇撇嘴,说:“别总是吃那苦荞饼,又涩又难吃,你怎么也是个大富商,挣那么多钱,就不会备点儿好的?”
他起身在马车里翻找一番,找出了食盒,打开一看 李嫂今日备的是红薯枣泥蒸糕、白切牛肉,还有两样凉菜。
他便把食盒从窗户递出去:“我回去吃午饭,这个用不上了,给你。”
乔鹤年一愣,连忙接过来,刚想打开看,祁韵已经关上了车窗,吩咐车夫回去。
车夫调转车头,乔鹤年连忙跑到另一边车窗前:“阿韵,多谢,我待会儿会好好吃饭的,你也好好吃饭。”
祁韵瞟他一眼,点点头,就叫车夫上路。
马车滴溜溜往前走了,乔鹤年拎着食盒站在原地,看着马车走远,才打开食盒。
有蒸糕、有肉、有凉菜,阿韵备的吃食,果然和家中下人备的大不相同。
他上了自己的马车,吩咐车夫往城外去,而后自己把食盒里的东西一碟一碟拿出来,摆在方桌上,开始享用自己的午餐。
肉和菜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