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字,不知道这上面写着什么。”

她手里拿着一本小册子,封皮是空白的,里面却密密麻麻记录着东西。

祁韵随手翻开,看见的就是一行记录。

[十七日,闭门不出。]

[十八日,清早出门至街头查看铺子,依次查看酒楼、戏园、茶楼,而后回茶楼用午饭……]

祁韵心中咯噔一下。

这不是自己的行踪么?

乔柏年和孙氏一直都在盯着自己!

看他脸色一下子白了,乔鹤年连忙往他手里的小册子看。

看了一会儿,他也皱起了眉:“他们在跟踪你。”

祁韵咬住了嘴唇,道:“一定要把他抓住。”

一想到自己每天出门,都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自己,他就觉得毛骨悚然。

乔柏年肯定憋着坏呢,一天不抓住他,自己就一天不得安生!

乔鹤年宽慰他:“会抓住的。刚刚阿影来找我时,已告诉我了,乔柏年患了天花,虽然已经痊愈,但还有并发症,身体虚弱。现在没有孙氏照顾他,也许不知哪一天他就死在街头,很难翻出浪来了。”

“他染上了天花?已经痊愈了?”祁韵喃喃道,“那死在我铺子门口的那个乞丐……”

“应当就是被他传染上的。”乔鹤年道,“至于死在你铺子跟前,应当就是乔柏年和孙氏故意做的。如果他们搅黄你在禄丰街上的生意,你就不得不每天出门奔波,这样他们得手的机会就多了。”

“好在,你和林星儿脑子灵活,化解了这一遭暗算,还赚到了大钱,而他们则自食恶果。”乔鹤年安慰祁韵,“恶人自有天收,阿韵,你不要太担心,我不会让乔柏年伤到你的。”

祁韵没有应声,顿了顿,只道:“我先回去了。这阵子城中也不甚太平,我尽量少出门。等这对双胎生下来送到乔家,大概乔柏年也就不会盯着我了。”

乔鹤年:“……”

他察觉祁韵说这话时的几分不满和怨怼,可又不知道自己还能如何宽慰他。

祁韵扶着腰,叫了周婆婆和小豆子跟上,又同站在一旁的张雨山说:“刚才多亏你反应快。走罢,去铺子里看看。”

乔鹤年的脸色一下子拉了下来。

自己刚刚也冲过来了的,只是没有踢倒孙氏而已,阿韵怎么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

张雨山向祁韵作揖:“不必看铺子了,您给我留个地址,我把东西收一收便搬过去。”

祁韵一愣,没料到他这就答应了。

乔鹤年的脸色更加不好,冷着脸在旁不说话。

祁韵想了想,道:“你先收拾着,晚间我叫伙计来接你。”

张雨山:“多谢东家。”

他匆匆回去了,乔鹤年这才开口:“此人心思玲珑,认出我来,当即就一口答应做你铺子里的掌柜,是个趋炎附势的人。”

祁韵:“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他这样选择,也很正常。”

乔鹤年:“……”

他道:“你要挑掌柜,我那儿还有不少人选,稳重可靠,经验丰富,你挑个这样的年轻人,只是花架子,比不上那些老掌柜。”

祁韵看他一眼:“我分得的那些铺子,现在不就是你手里的老掌柜管着么?我想把铺子接过来自己管,当然要换自己的人。”

“要是一直放在你手里,太麻烦你了。”

乔鹤年:“……”

他想问祁韵,一定要和他划分得这么清楚么?

可是问出来,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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