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留下书信等等证据,又吩咐另两名侍卫:“去追乔柏年,他的腿受过伤,没有恢复好,应当跑不远。”

两名侍卫应声匆匆出去了。

就在这时,被押着的孙氏猛然爆发,竟然一下子挣脱了押着她的两名侍卫的手,疯了一样朝祁韵冲过来。

她双目猩红,被抹布塞住的嘴发出叫喊,像是在叫“你去死!”

祁韵瞪大了眼睛。

他这会儿一个人站在正中,避无可避,眼看就要被孙氏撞上,忽有一道人影冲过来,一下子从后把孙氏撞趴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祁韵的腰被人一揽,往旁边避开了。

孙氏仰面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

把她撞倒在地的男人还踩在她背上,抬头道:“郎君,没事罢?”

竟然是守在门口的张雨山,不知何时进了院里。

祁韵又怔怔看了看身旁。

刚刚揽住他的男人,是乔鹤年,不知为何,这会儿盯着张雨山,面色十分难看。

这时,阿影才匆匆带着人跑进来:“大少爷……”

话还没说完,乔鹤年开口就骂:“再跑得慢点,少夫人就没命了,你赔我一个老婆吗?!”

阿影立刻闭了嘴,垂头站好。

乔鹤年:“把人带走!乔柏年呢?”

祁韵挣开他的手,道:“我们来的时候,乔柏年已经跑了。不知他怎么听到风声的。”

他看了阿影一眼。

阿影头皮发麻,连忙跪下请罪:“属下考虑不周,打草惊蛇,愿领责罚!”

乔鹤年冷冷道:“罚你?罚了你,谁来守卫少夫人?”

阿影不作声了。

他观察屋中时,确实十分小心,不曾发出一丁点儿动静。可是没想到这个乔柏年逃命逃了小半年,居然敏锐至此,一个不对劲就先溜了。

祁韵想了想,道:“算了,那时只有阿影一个人在这儿查看,乔柏年又诡计多端,想不声不响地制服他,不太可能。”

“好在他应当走不远,现在去追,还来得及。”

乔鹤年便吩咐几个人把孙氏押走,剩下的人立刻去搜这一片民居。

现在有天花疫病,小巷里并不热闹,这样一来,藏身就难多了。

侍卫们一窝蜂地涌出去,带走了孙氏,院里一下子只剩了乔鹤年、祁韵,还有刚刚冲进来的张雨山。

乔鹤年的视线终于再次落到这个陌生男人身上,带点儿敌意,问:“这位是?”

祁韵道:“张雨山。我想叫他到铺子里当掌柜,正要带他去看看铺子。”

张雨山连忙向乔鹤年行礼:“这位老爷……”

乔鹤年打断了他:“乔鹤年。”

张雨山一愣,迅速反应过来。

怪不得郑子君向祁韵引荐自己,原来祁韵是她东家的夫人!

他连忙说:“原来是乔少东家,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见笑了。”

“既然阿韵亲自跑到这种地方来请你,看来你也有几分本事,要是真去阿韵那边做事,要仔细些。”乔鹤年道。

张雨山应下:“是。”

这段对话本该告一段落了,可乔鹤年的视线却依然落在他身上,带着审视和敌意。

张雨山心下奇怪,但又不好问,只能低眉顺目站在一旁。

祁韵没留意乔鹤年的不对劲,把周婆婆和小豆子叫出来,问:“可有找到信笺?”

周婆婆道:“信笺没有,只找到了这个。老奴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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