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肚子大了,没法揉腰,万一揉到什么要害处,反
而弄巧成拙。
乔松年从榻上拿了个软枕过来,垫在他肚子下面:“你现在不方便仰躺了,侧躺的时候,可以在肚子下面垫个枕头。”
祁韵摸了摸肚皮,忽而叹了一口气。
乔松年:“怎么了?”
祁韵有点儿低落:“我辛辛苦苦怀胎十月,等孩子生下来,就要送到乔家去。等他们长大了,会认得我这个娘亲么?”
乔松年顿了顿,说:“你要是想自己养,可以和兄长提,他肯定愿意你来养,那样他就能经常见你了。”
祁韵:“可是我不想见他。”
乔松年没有作声,手上动作不停,给他揉着腿肚子。
祁韵也意识到这个话题有点儿奇怪,像是在和现任丈夫谈论前夫。可是以前在乔家的时候,他就总和松年说这些,已经成了习惯,碰上摸不清乔鹤年想法的时候,他就来问松年。
他道:“你介意我说这些?”
乔松年:“我只是不希望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想着别的男人。”
祁韵:“可我说的是不想见他呀。”
“那是因为他现在每天都来找你,每天都出现在你面前。”乔松年揉着他的脚底,“你想想,原先他不怎么回家的时候,你是不是每天都等着他回来?现在天天都能见到,你反而觉得不稀罕了。他也一样,你中意他、对他好的时候,他不珍惜,现在反而舍得下血本了。”
“人就是这样,越得不到,就越想要。”
第154章 纠葛2
祁韵有点儿不服气, 说:“也不能这样讲。我那时候想见他,是因为我在乎他、中意他,现在, 我……”
乔松年:“现在你就不中意他了?那你怎么会这么容易就原谅了我?”
祁韵一愣。
他怔怔望着乔松年,好半天,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乔松年:“我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不是吗?”
祁韵当即坐了起来:“乔松年!你……”
“被我说中了?”乔松年盯着他,“你拿我当他的替代,反正我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性格比他还好一些,更体贴你, 是不是?”
“我没有这么想!”祁韵气道,“乔松年,我没有追究你骗我,你反而怪起我来了?!”
“那为什么对我不像以前那样了?!”乔松年逼近他, “你失忆的时候,把我当成丈夫的时候,不是这样待我的!”
祁韵哑口无言。
乔松年直勾勾盯着他,胸膛起伏:“以前你跟我说过,说你好中意我,你现在怎么不说了?”
“以前你叫我的名字时, 那样欢喜温柔, 现在怎么不那样叫了?”
“就因为你记起了乔鹤年,你记起了你真正中意的那个人。就算他辜负你千万次,你心里还是最在乎他、最爱他!”
他的话总是那样一针见血, 祁韵在他面前好像无论怎么遮掩都遮不住赤条条的内心。他难堪羞恼,争着说:“我没有!我要是还中意他, 我为什么同他和离?!”
“你是和他过不下去了,可是你心里还是中意他。”乔松年的眼睛像直直地看透了他的心,“你就是爱他那副波澜不惊、万事不在乎的模样,爱他高高在上、玩弄心计的冷淡,现在他来讨好你,你心里反而觉得不该这样,是不是?”
“就连你现在恨他,也是因为无法放下他。你记他记得太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