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鹤年:“怎样的年轻男子?”
捕头:“这几个乞丐没什么见识,只说约摸二十来岁,穿得挺气派,不过身边连个下人都没有。”
乔鹤年一顿,道:“只有他一个人么?身边没有跟着个中年妇人?”
祁韵闻言,微微一愣。
捕头道:“乞丐们说的,就是只看见一个年轻男人。”
乔鹤年:“我知道了。多谢了,王捕头,帮我留意一下这个案子,有空再邀你小聚。”
他带着祁韵出来,祁韵连忙问:“你觉得是乔柏年和孙氏?”
乔鹤年道:“我的仇家虽然多,敢同我作对的却少。而其中,连个下人都没有,要自己亲自出马的,只有乔柏年和孙氏了。”
祁韵蹙起眉头。
这两个人现在算是亡命之徒,只有把乔鹤年斗倒,他们才有翻身的可能,所以使的手段也尤其阴毒。
要是这两个人盯上他了……那可真是防不胜防。
他担忧道:“那怎么办呢?”
乔鹤年:“别太担心。他们手段虽然毒,但没钱没势,要做点什么,只能亲力亲为,很快就会露出马脚的。”
两人走到了马车前,他便伸手扶祁韵上了车:“有阿影他们护卫着你,你只要少出门,就不会有事。”
祁韵进了马车里,从车窗探出个脑袋:“那我的铺子……”
“你昨日不是去查了账本么?我暂且帮你管着,你过阵子再去查账就行。”乔鹤年道。
祁韵:“……”
这样一来,两人哪算正式分了家?
可是他现在手底下没几个能干的,只有一个林星儿,管着禄丰街上的六间铺子就已经够辛苦了,没法再分心去管这些东一个西一个的铺子。
不像乔鹤年,手底下养着一大帮管事,还有年轻族人,出类拔萃之辈不在少数。
祁韵只能向现实屈服:“……那就有劳你了。”
乔鹤年一怔,随即微微一笑。
他也不说别的,只这么笑笑,祁韵更加不自在,连忙叫车夫赶车回去。
回到了自家铺子正门口,伙计正打着哈欠开张,林星儿已经来了,正站在柜台后打着算盘算账。
见祁韵走进来,他喊了一声:“郎君。”
随即,他就看见了跟在祁韵身后的阿影几人。
林星儿当即搁下了算盘,走出来:“谁叫你们进来的。”
阿影这回可不怕他,带着几分得意,说:“我们这次进来,可是少夫人自己准许的。”
林星儿一愣,看向祁韵。
祁韵同他解释:“星儿,昨天冲撞我的马车的那个乞丐,今天被找到了,但是已经死了。看起来有人要针对我,所以乔鹤年叫阿影他们过来守着。”
他一说完,阿影就挑了挑眉,像在说“你看,我没说假话”。
林星儿瞥了他一眼:“你们来守着,难道要住在这里?”
阿影:“我们有住处。放心罢,林掌柜,不会占你的地方。”
林星儿哼了一声,没再搭理他。
祁韵这一天便留在家中,没再出门。
到了晚上,乔松年又来了。
他听说了白天的事,这晚并没有再带祁韵出门,只是安安静静地给祁韵揉着腿。
“韵儿,你现在身子重了,还有哪儿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