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腕绑在床柱上。

动作极其温和,生怕会弄疼她。

迟露:……

“住手。”她声音下沉,“我不想你这样。”

景述行果然没再绑她,他拉过迟露的手腕,以唇齿抚上,亲吻她曾戴有共生环的位置。

摩挲着,忽然开口,咬了下去。

没有太大的刺痛,惊变仍让迟露下意识往回抽气。

“难不成,你以为,我会喜欢你那样吗?”

景述行咬牙切齿地问,抬首看见迟露吃痛的模样,又是一阵低笑:“这样就疼了?你断腕的时候,难道不觉得疼吗?”

“你明明知道我早就认出了共生环,你明明知道我已经默许了,你明明知道你前一瞬刚作出承诺。你竟然,你居然——”他说不下去。

迟露被按在床上,她已经退无可退,后脑抵到床头玉石板。

“当时除非我解除共生环,不然死的人就是你。”迟露说着,想起在另一个世界,被天道放弃的存在。

“如果被持续吸取寿元,天道或许会直接放弃你。”

从坠落到坑底,到现在为止,她体内的灵力终于逐渐恢复,可以寄出小小一缕,撕开捆在她全身上下的,诡异的带子。

正专注自救,忽然看见景述行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那样不好吗?”

迟露被他问懵了,活着当然比死了好,有什么可争辩的?

她听见景述行时断时续的话语。

“无论有没有我,你都会是灵华宫的少宫主。你依然会毫无介怀地爱你珍视的东西,也会一如既往被爱着。”

但他不一样。

心里记着迟露的话,景述行会下意识避免杀人,但面对那些假扮成迟露的修士,他的杀意几乎在顷刻间滋生而出。

每一次动手前,景述行都会控制不住地想,如果是迟露,一定不会让他下杀手。

她会说,不过是假扮成她的模样,罪不至死。

接着放过他们。

景述行做不到。

他早就撑不住了。

景述行苦笑着看向迟露,随意地描绘、讲述自己这两年的经历。变本加厉地抹黑自己,让心上人的脸色一连几变。

“我已经是这副模样。”他跪在榻上,像是自暴自弃。

景述行的喉结动了动,他凑上前,贴紧迟露的面颊,复又将脸埋入她的颈侧。

“你难道会喜欢这样的我吗?”

声声痛彻肺腑的低语,如入魔障般的语调。

迟露反倒松了口气。

太好了,还好是心绪交织,一时入了障,而不是真的觉醒了奇怪的爱好。

虽然她没被弄疼,也不是不能配合,但迟露总归对被捆在床上这件事有些抵触。倒不是对这个环节抵触,就是觉得,让她当绑带子的人……是不是,更好……

她的双手已经从绫罗绸缎中挣脱出来,往前舒展,勾住景述行的脖子,顺势将他的脸捧了起来。

说话的声音夹杂赌气的情绪:“谁说我不喜欢?”

从花花缎带中挣脱,解放四肢后,迟露翻身夺取控制权,把人按在自己身下。

在景述行表情凝固,想再度开口时,果断俯身,以唇堵住他的嘴。

她的亲吻很用力,甚至带有报复的心思,暗搓搓咬了几口。

咬到那冰冷的唇瓣,开始热烈发烫。

亲到半路,趁着换气时间,问一句:“可以好好说话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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