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勤沉思了一瞬道:“我自认为对梯田的认识没有人比我更深刻,而且梯田最重要平山表土回田,想必要做到平山这事就不容易,应当也不会再继续尝试后续的做法。”
县令一听,笑出声来,把那张纸丢给姜勤,“你说的不错,‘平山而田’早就有人提出来了,不过都停在平山这一步。”
“你也是村里人,知道山上都是什么,猛兽不说,大多都是祖宗之处。之前有农师来指出过,你猜怎么着,他一说就被人打了走。”
“所以说,不行。”
“可”姜勤还要说什么,县令便转了话头,对着突然上前那纸看着的小孩说:“你怎生和他认识。”
小孩听着纸,撇了撇嘴道:“还不是那次你搞大阵仗,差点丢了我那次。”
县令这才恍然大悟,对两人更是和蔼,可偏是不提田地之事。
姜勤见此,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离开前对着县令说:“若是大人有意,也可来皂水村找我,我名姜勤,一问便知。”
如此两人便离开了县衙,门口的官差看着他们顺利出来也不敢阻拦就这么看着。
屋内子,还拿着纸的小孩皱着眉对自家爹爹说:“爹爹你明明早就动心了,为什么不应承了呢。”
“而且瞧着这个比那些劳什子文士提的还要有用得多。”
县令站起身看着两个人离去的背影摸了摸胡须笑道:“惮儿,做事看人都是一样,不能过早暴露出你的喜好,这事瞧着可用,但其中的阻碍也可想而知,若是真想破了这规矩,还得谋而后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