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是在门栏边上的,她坐在那地方低着头摆弄她的绣品,就当他快要走过去的时候,沈辞宁不见了。
她收拾好了细软,步履匆匆,背影毅然决绝离开了。
他想喊住她,忽而沈辞宁的旁边又出现了另外一个男人的身影,她和他并立,扭头对着男子巧笑,两人相约着一道离开。
严韫恍惚间回神,能走在沈辞宁旁边的那个人已经不是他了。
低头将和离书伸手给展平,上面的褶皱依然存在,就好像他和沈辞宁的过往,无论他再怎么去弥补,都始终无法恢复如初了。
想到她抗拒的样子,上面的字眼一个个戳着心窝。
也不知道怎的,他的泪水控制不住,一滴滴往下落,打湿了和离书,上面字眼被晕染花了。
“”
直到现在他才明白,原来,不是沈辞宁离了他不可,而是他非沈辞宁不行。
可惜,他现在才明白。
下人在外一直听不到动静,试探性地叫了一声,进来时,发现严韫整个人匍在书案上,脸色苍白,再叫大公子,他已然没有了意识。
北苑的下人慌里慌张去禀告董氏,再连忙叫人去请郎中。
董氏前脚开心严韫回来了,后脚听到他晕倒的消息,险些一口气没有急上来,连忙赶过去北苑。
晚膳过后,严谨私找了严凝。
他也没有绕弯子,直言问道,“小妹,大哥和嫂子的庚帖,去沈家下聘的聘礼,你是不是在中间动了手脚?”
严凝噎了一瞬,快速反应过来,她别过脸,背身对着严谨,“二哥你在说什么?”
“你定然是知道些什么。”否则不会在严韫问的时候,眼神躲闪,脸色几多不自然。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天色已经晚了,你快些回去歇着罢,别来跟我瞎搅合了。”
严谨没有走,最后提醒她说道,“小妹,大哥看重嫂子,此事嫂子受了委屈,大哥定然不会轻轻放过,如果日后还想有大哥庇佑,最好不要有所隐瞒,否则叫大哥查出来,怪罪于你,就是我和母亲都不能护着你了。”
“我不知道。”她没好气道,明明脸上已经出现了慌乱。
“沈辞宁不肯跟大哥回来,说不定他们两个早就没有以后了,她想必也是厌倦了我们家,大哥眼下伤心难受,待走出来了,自然也就好了,如今大哥的身份贵重,广陵多少人等着嫁给大哥,待再过些日子”
“母亲给大哥相看了更好的,他自然也就不记得沈辞宁了。”严凝还是不肯说。
眼下她倒是不提沈湘宁了。
“小妹,我该说的已经说了,到时候你别来找我哭。”
“二哥,你怎么叽叽歪歪的好烦人”
严凝骄纵过头了,严谨真是后悔,为什么在她幼年的时候总是护着她,不给她吃些苦头,否则又怎么会将她惯成今天这样。
“小”
后话来没出,外头下人急急忙忙来说,“凝小姐,二公子,您们快过去北苑一趟罢,大公子起了高热,烧得厉害,夫人急晕过去了。”
“什么!?”
相对于严家的混乱,谭江沈辞宁这头就恣意了。
她眼下已经想好要绣什么,定下来之后,估算着日子差不离在准备了。
谭江虽说是丝绣大方,据说此次参赛的人多得不能再多了,考究的丝绣的手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