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不就想吃个葡萄,他怎么又生气了。
到底谁生理期啊。
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这、么、小、气。
“我……我还没喝呢。”见陆简端走,江余理才急急忙忙的开口。
刚哭过的眼睛还有些红,眼巴巴的看着他手里的碗,也不知道刚才哭着不要喝的人是谁。
“都是眼泪,别喝了。”
说着陆简就把那碗生姜红糖水给倒了。
“哦。”江余理等着陆简重新给她倒一碗新的,可陆简转头就把锅里剩下的也全倒了。
江余理:“?”
这回没等江余理开口,他洗好锅重新放了红枣红糖进去说:“不是不要生姜。”
这一次真没放生姜。
“会不会看火?”陆简问道。
江余理点了点头,看他朝着门外走去,又有些紧张:“你去哪啊。”
人生地不熟的,陆简不会嫌她麻烦把她给丢下了吧。
“去给你买葡萄。”
江余理刚刚说想吃葡萄,并没有意识到家里没有,所以陆简是因为她想吃才专门去买的吗?
胸口有点涨涨的,大概是因为生理期的原因,毛病好多啊。
陆简来回速度很快,直到他回来,前后也不到二十分钟,江余理惊讶道:“怎么这么快。”
陆简走进门说:“怕你不会关火,把房子给点了。”
江余理:“……”她也没有那么没用好不好。
陆简进厨房洗好了葡萄,将煮好的红糖和葡萄一并放在了江余理的面前:“喝完再吃。”
“哦。”
江余理捧着碗,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红糖,白肤在热气下泛起红润的光泽,锁骨上的疤痕也透着一丝淡粉,若隐若现。
陆简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怎么伺候她伺候的这么理所应当。
掌心落上一丝冰凉,江余理塞给他一颗葡萄,笑着说:“甜的。”
陆简抿唇无奈。
算了,就这样吧。
下午,因为昨天提前约好了,所以她吃完了午饭便早早去了梅子婶家。
梅子婶很是热情,又是果子又是点心的招呼她坐下,然后耐心的教她怎么织挂件。
几个小时后,江余理看着手心里小小的东西,似乎有些惨不忍睹。
梅子婶安慰她:“其实还挺好看的,很有创意。”
江余理心态很好,毕竟是自己第一次的手工作品,她还是很喜欢的。
临走时,周琳儿跑出来跟她说:“明天我们学校运动会,你要不要来看呀。”
江余理弯腰与她对视,笑道:“怎么不叫你爸爸妈妈去,为什么喊我去?”
周琳儿垂下了眉眼,略显失落的说:“我爸爸妈妈都要赚钱,没空去的。”
江余理一愣,似乎看见了小时候的自己,她温柔的拍了拍周琳儿的脑袋,然后道:“我会去的。”
周琳儿这才笑了起来。
直到上车,她打开车窗摆了摆手:“明天见。”
陆简目光落向她:“约好了什么?”
江余理说:“她们小学生运动会,邀请我去看。”她扭头看向陆简:“你说我要不要买点东西。”
“比如?”
江余理:“给周琳儿撑撑场面。”
“……”
第二天,江余理还是去超市买了一大堆的零食提供给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