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余理看向他,陆简并没有心虚,而是神情冷淡道:“先吃点早餐。”
得,小心眼还没消气。
江余理上楼换了身衣服后,还是决定不和自己的肚子过不去,下楼吃完了早餐。
厨房里陆简正在煮红糖水,二人心照不宣的没有说话,直到他切起了生姜。
江余理道:“我不要生姜。”
“要放。”
“那我不喝了。”
陆简面无表情的把切好的生姜扔进锅里,语气强硬开口:“必须喝。”
江余理气的头疼,对陆简的独断专行全然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在心里咬牙切齿的将陆简痛骂一顿,抱着不开心坐在沙发上生闷气。
生姜的味道很刺鼻,若有似无的充斥在整个房子里,让江余理本就烦闷的心情尤为雪上加霜。
直到陆简将碗放在了江余理的面前,她闻着碗里的生姜味,敏感的生理期令她突然涌上来一股委屈,加之刚刚买卫生巾的丢脸,一股脑的冲了上来,拦都拦不住。
啪嗒。
啪嗒。
啪嗒。
眼泪落进了碗里,她哽咽的说:“你欺负我。”
陆简愣住:“……我欺负你?”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江余理更控制不住了。
满腹的委屈排山倒海似的涌了上来:“你就是欺负我,我说了不要生姜你还要放,你就是故意的。你还跟我吵架,我专门给你留了那么好的柿子给你,你也不吃,你……你还凶我。”
她越说越委屈,小声的抽泣也开始变成了大哭:“你还把我带到这里来,我在家里好好的,你爱合作不合作,你把我带这里来干什么,就是为了欺负我,我有得罪你吗,你干嘛要凶我呜呜呜。”
“我……”陆简已经彻底懵了,不知道好端端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不会安慰人,尤其还不知道江余理为什么会哭成这样。
直接解释说:“我凶你是因为你昨天爬树的行为很危险,树是不高。但树是斜着的,离下面菜地得有五米高了,柿子树枝干又不粗,万一断了你想过后果没有。”
“那我知道错了嘛,你就不可以好好和我说吗?你还吓我,我好好跟你说话你也不理我,我说和你一起看电影你也不看。”江余理气急了:“你怎么这么小气啊。”
越说她情绪越激动。
陆简决定闭嘴。沉默着没说话,他现在说什么都是错,还不如等她发泄完再说。
江余理呜呜哭了小半天,情绪发泄完了之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又开始觉得不自在丢人了。
抬头看了陆简一眼,扁了扁嘴。
陆简问:“哭好了?”
江余理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
“我不是故意的。”她道:“你也知道,生理期比较敏感。你……理解一下。”
刚刚的行为确实有些无理取闹,所幸陆简并没有放在心上,而是转身给她拿了包纸,擦一擦眼泪。
江余理抽出纸巾擦了擦脸,有点不好意思,在陆简面前哭成这样。
“我吃了。”陆简忽然说道。
“啊?”
“柿子。”陆简看向她的眼睛说:“我吃了。”
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就是瞬间多云转晴的感觉。
“我想吃葡萄。”江余理咬了咬唇,声音还带着哭腔,小声道:“可以吗?”
“……”陆简没说话,沉默的拿走她面前的碗。
江余理睁大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