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越怕她想不开,忙劝解道:“那件事实属误打误撞,也是我教导不周,非你之过,不必介怀,今日过后,只当什么都没发生就是了。”
长安:他在说什么?
她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怀疑自己脑子被吓坏了,居然听不懂封越在说什么。
这个动作近乎羞愧,难免又引起封越的误会,他吸了口气又道:“你若实在难以接受,我可以帮你抹去那部分记忆。”
哪部分记忆?刚才不小心掉下悬崖哪部分?倒也不用,她虽然确实吓得不轻,但心里也很清楚封越会救她,并没有什么劫后余生的感觉,睡一觉就好了。
便摇头,“不用,也没啥事,我睡一觉就好了。”
她能想得开自然再好不过,可封越心里却莫名堵得慌。
好在他从来不将情绪挂在脸上,点了下头道:“很晚了,你早些歇息吧!”
长安抓住他袖口,“师尊,你不会趁我睡着又去哪里打坐吧?”
封越唇角微扬,但转瞬即逝,长安都没注意到。“不去。”
他向来说话算话,长安自是放心,刚欲躺下又想起自己原本去找封越的目的,又起身,“师尊,我刚才打坐感觉到灵力流动了,以后修炼是不是就没那么困难了?”
封越看了看她的灵池,“你拿回了部分神格,对修炼确有助益,但还达不到墨墨的程度,仍需勤加修炼。”
这个答案长安很满意,兴奋点头,“我明白了,师尊!”
封越看她这样,是当真不把那事放在心上了,心中竟觉不平,只以为是心魔作祟,走到一边准备打坐,偶然看到长安摊在桌上的书,神情一顿,心境瞬间轻快起来。
作者有话说:小采访:
记者:您为何不直接抹她记忆?
封越:嗯……心魔作祟。
第66章
长安大概是因为吃了安神丹, 睡得极好,醒来时天已经亮了,起身看到旁边桌上摆着早餐,心中一暖, 试探的叫了一声, “师尊?”
“嗯。”封越的声音从院外传来, 长安忙起身跑到外面,看到封越正拿着剪刀在为那几棵桃树修剪枝条。
小院内的气候与外面大不相同,既没有凛冽的寒风,也没有冰雪, 果然这几棵桃树长得极其茂盛。
绿意盎然的枝条遮住了封越的半张脸,只露出清润的薄唇和袅袅白衣,听到长安出来后, 头也不抬道:“你先用饭,一会儿为师和你一起打坐。”
打坐修炼枯燥无味,能与封越相伴自是再好不过,长安笑着拍手, “好啊。”
想着封越修剪枝条大概要费些时间,长安打算先看一会儿书再吃饭,最后干脆一边看书一边吃饭,封越进来的时候看见他这样一心二用, 伸手把书拿走, “要么用饭, 要么看书。”
长安敢怒不敢言, 偷偷抬眼看封越,见他正盯着自己,忙又低下头, “哦,知道了,师尊。”要不要这么严厉?
她埋头吃饭,看到封越修长白皙的手指在书上敲了几下,节奏轻快,并不像生气的样子。
紧张的情绪瞬间没了踪迹,抬头对封越笑笑,“师尊可用饭了吗?”
封越沉默。
她又道:“师尊怎么不坐?”
封越看看长安的碗,又看看外面,“吃不完就别吃了!”统共一碗清粥,一盘点心,两个小菜,她却吃了这么长时间还没吃到一半,封越怀疑是味道不好,自家徒弟不好意思说,便主动给她找台阶下。
长安则以为他不高兴了,忙端起碗仰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