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陆离是在嫉妒她,长安放下筷子,斟酌道:“二师叔,我觉得二这个字十分衬您。”她第一次喊他二师叔。

什么意思?陆离茫然。

长安起身,“我吃好了,师尊二师叔请便。”

封越点头。

“她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陆离求助封越。

封越当然也不清楚,但从长安的语气也知道绝不是夸赞的话,便敷衍了一句,“你细品。”

长安回屋看了会儿书,又打坐修炼了近两个时辰,体感竟与从前有巨大差别,她以前打坐根本没有感觉,除了累还是累,这次竟能感觉到有东西从头顶灌入体内,像水一样流到四肢百骸,两个时辰下来,放在往日早已大汗淋漓,双腿酸麻,这次却只觉的轻快。

不用问也知道,黑泽之行后,她修炼应该不会像从前那样困难了。

她急切的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封越,起身冲到门外,发现封越并不在院子里,想着问道峰安全,便用神识去找,这样快些。

找遍周围平地未果,刚以为他不在问道峰就看到悬崖峭壁上有个人影。

因为封越的数次警告,长安让神识回到本体才过去。

外面朔风凛冽,刮在脸上像刀割一般,长安盯着顶着寒风走到崖边,确认那个面对风雪而坐的人影正是封越,不禁眼眶一热。

不难猜测,他在问道峰这么多年,应该都是以这样的方式修炼的。

“师尊!”长安低低叫了一声,修士打坐是心神集中,不能轻易打扰,她不想打扰他,又不忍他在这里,纠结好一会儿才出声。

他的衣发似要随风而去,身体却岿然不动。

他甚至没有给自己布风罩。

长安心疼不已,刚想再叫一声,忽然发现自己周围风声依旧,却感觉不到风吹在身上了,接着封越的声音传来,“何事?”

长安这时也不想分享什么喜悦了,只想赶紧拉封越到屋里去,“师尊,我有不明之处请教。”

封越:“说。”

她想了一会儿,竟编不出来,干脆往封越旁边一坐,“以后,我陪师尊一起在这里打坐。”

封越终于转头看向她,表情活像在看怪物,“以你的修为,随时可能被风掀下去,你确定?”

“确定,师尊能做到的,我一定也可以。”她说的斩钉截铁,心里其实慌的不行,虽然很肯定自家师尊一定不会让她受这样的苦,就怕运气不好,忽然起狂风把她给卷下去。

她这念头一动,风声就像为了响应她一样,忽然猛烈起来,她一惊,慌忙去抓封越,哪知封越竟在这时起身了,她扑了个空,一头往崖下栽去。

封越给她布了风罩,风再大也不会影响到她,所以在封越眼里:她跳崖了。

这里的确是封越日常打坐修炼的地方,问道峰的气候环境与他的心境有关,所以一切都是可控的,他不会理解自己独自在这里打坐在长安眼里有多可怜,直到长安说要陪他在这里修炼。

长安在这里打坐,他想都不敢想,他明白长安的用意,因而干脆起身,只是不明白她为何忽然想不开。

难道她看到那里了?这么快?

那件事发生在他们师徒之前,虽然有违伦常,但毕竟是误打误撞,他尚且能接受,她竟这般想不开吗?

长安没来得及体验下坠的感觉就被封越一把捞上来了,但依然被吓的魂不附体,抱着封越脖子不撒手,封越无奈,只好抱着她回苑里。

回到温暖的屋里,封印喂了她一颗丹药,约一炷香后,她情绪才稍稍稳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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