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杀手先生。你杀过最强的家伙是谁?值多少钱?”
“怎么,五条家的小少爷想下单?”
少年摇头。
“比如……你接过杀老子的单子吗?”
“有啊。”伏黑甚尔恶意咧嘴,“可惜那时候你值十亿,现在只值三亿。”
“诶?!老子贬值这么厉害?!?”
小猫震惊!勃然小怒!
夏油杰抬眼直视这个男人:“因为现在杀悟更难了,对吗?”
伏黑甚尔哼笑:“聪明小鬼。”
“现在杀老子是不可能的了,因为老子已经成为了「最强」的存在。”五条悟指出现实。
伏黑甚尔觉得嘴里的肉突然没那么香了。但男人还是又塞了一大口肉进嘴里,不以为意,冷硬道:“那又如何?装得再潇洒,不还是被「最强」的锁链拴在咒术界?”
这话对现在的五条悟来说不痛不痒。
“老子随时能撕碎它。而且你这样自暴自弃的家伙,可没资格说我们哦。”
“少自以为是了。”杀手哼笑,“告诉你们,所谓强者,随时也都会变成标好价码的肉。”
“那你呢?”五条悟托腮歪头。
“干老子什么事?”
“你现在算「活肉」还是「死肉」?”
这种问题我也不知道啊。
伏黑甚尔想。
“横膈膜——来叻!”
老头儿托着一大堆肉到他们这桌。
“介于内脏和肌肉之间的横膈膜,非常好吃唷!这个肉不要烤太长时间!”
“多谢您。”
“一会儿给你们送特制酱过来!”
夏油杰再道谢。
横膈膜烤起来最讲究火候、分寸了。
肉在炭火上鼓动,眼见着从鲜红渐渐转为浅褐。
“噼啪…呲啦…”
油珠子拼命往外冒,这时候心里默数二十秒就该翻面啦!两面各烤一分半钟最妙,最好中间还得微微泛着粉红,若是烤老了,那可就辜负了这块好肉。
横膈膜日日随着呼吸起伏运动,肌理紧实却不失柔嫩,脂肪纹理细密如蛛网。烤化了的油渗进□□里,每一口都裹着汁水。更妙的是那层筋膜:烤得恰到好处时带着脆劲,在齿间咯吱作响,肉香和油香都搅和在一起,浓郁得化不开。这滋味,活像是把整头牛的精华都浓缩在这一块肉上了。
那瘦老头端上来了自家秘制的柑橘醋——砂糖酱油、味噌、蒜泥、蜂蜜……再挤上几滴青柠汁。
这样鲜酸的香气能把肉的野性勾出来!关西那边偏好甜口的味噌酱,带着淡淡的酒糟香;关东这边,尤其是东京就喜欢弄时髦一点的佐餐汁;要是想尝本味,粗盐和现磨山葵就足够。
豹豹觉得这个酸橘蘸酱很不错!不过——
他见过最绝的吃法,是烤到五分熟时刷一层薄薄的柚子蜜。那种清新的甜酸交织着肉香,别有一番风味。这种烤肉方法当然是他们自己在宿舍嘴馋的时候想出来的。
五条悟夹住烤得滋滋冒油的横膈膜,嗷呜一口塞进嘴里!
豹豹鼓着腮帮子满足地嚼,含糊不清地嘟囔:“唔!唔!”
“吃得像个笨蛋一样。”夏油杰扯了张纸巾“bia”到五条悟嘴巴上。他自己碟子里的肉片也消失得很快,少年人吃的多,蘸汁都不够蘸肉了,一连续了好几碗。
他们点的牛小肠也端上来了。
粉粉的一团牛肠堆得像山一样,肠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