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太好了。
想到那个画面,夏油杰感觉浑身都是力气,借着这股兴致高涨,忍不住又扒了几口香喷喷的炖松鸡。
这只松鸡比普通家禽还大一点点,两人就着海鲜肉和山货干,一碗接一碗,居然就这么连汤带肉吃干净了。
“好饱啊!”
“我也是。”
两人席地而坐之处原是一片雪,他俩在上头铺了树皮,又用柔软的雪松枝叶垫了好几层。这会儿刚吃饱,五条悟便躺在松叶垫上,砸砸嘴,揉肚子。
“别直接躺到上面,头会着凉的。”
五条悟打了个哈欠,想也没想,脱口而出:“那杰抱着老子睡~”
话一落地,他和夏油杰同一时间感觉有哪里不对,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对。
夏油杰“噗哧”一声,把五条悟的脑袋搬到自己大腿上,还顺手捋了两下头发。
枕着弹软的大腿,五条悟呆了两秒:“……”
嗷,有点舒服,不管了。
五条悟用脸蛋蹭蹭夏油杰,就这样圈住挚友打起了小呼噜。
不知过了多久,他刚升起了点昏昏欲睡的感觉,就被人拍了拍。
“悟,我们还有一小锅甜麦饭,起来吃点吧!”
“对哦,还有点心,老子差点忘了。”五条悟伸长胳膊抱住夏油杰,借力把自己拉起来。
“其实原本是主食的啦。”
“你竟然有一天会对甜的主食妥协。”
夏油杰噎住,“还不都是因为你?”
“嘻嘻,不要怪到老子头上,明明是你自己改了习惯。”
夏油杰无话可说,狠狠揉了一把五条悟毛茸茸的头发。
“嗷!”
夏油杰满意地收回手。
五条悟往麦饭里头舀了勺发酵乳酪,拌开,又擓了勺果酱。
蒸好的燕麦饭颗粒饱满、颜色发亮,质地柔软的同时略带嚼劲,相比普通米饭而言,它有一股原始的丰饶。
嘴巴嚼麦子,比嚼米饭获得的天然甜味多。
煮饭时,他们加了奶油——谷物混合乳脂,淡淡的坚果香气,淡淡的发酵香气,外加香草糖的甜木头味……这些味道醇厚得往下沉,而酸酸的越橘果酱又将味蕾刺激得往上升。
“红豆越橘”是森林里小小的野孩子,果实鲜红,小巧圆润,果皮薄而透亮。每年夏末到初秋这段时间,不光北海道的阿伊努人,同一纬度的俄罗斯、北加、北欧以及中华北部都采摘这种只在寒冷地区生长的野生浆果。
果酱抹面包、拌酸奶、蘸松饼……五条悟和夏油杰一边吃着嘴里的果酱甜麦饭,一边在脑海中畅想了十几种吃法。
“这种小酸果只有北方才有吗?”
“好像是吧,谷川不是说它长在针叶林和山区的草原吗?”
“那我们回东京就找不到咯。怎么办,要不要和他们买点?”
夏油杰想了想:“也不用吧,我们可以去找找别的小浆果,你记得我和你说过的藏王山吗?”
五条悟同时想起来:“记得。”
“虽然我没有完整的爬过,但我印象中那上面是有野果的。”
“好!等杰带老子一起去~”
一只小铝锅煮出来的分量也就是一人一份麦饭布丁的大小,不占肚子。
两人干脆不拿碗,共同端着小锅一起吃,你一勺我一勺,三两下解决完了。
夏油杰打了个哈欠,推推五条悟:“去洗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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