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两难的境地。

“没让你真哄啊,今天过去你和祁越的事情全都不存在了,你以后就当不知道,再随便发条无关痛痒的消息给林映舟,他要真喜欢你肯定会编好理由给你开脱的,爱使人盲目,使人智商下降。”

沈屿思长叹一口气,“等我做好准备再说吧,我现在累了。”

这是她第一次在两性关系中感到疲惫,她不喜欢心情总被男人左右。

如果这件事一直影响到她的情绪,那就两个都滚吧-

雕花木门缓缓打开,宾利驶入林宅,苏管家在门口等候,目光扫过林映舟有些苍白的脸,她递上热毛巾,“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

“有点累了。”

“那正好早点休息。”苏管家嗅到血腥气,低头便看见了林映舟手上,从指骨蜿蜒至袖口的干涸血迹,“怎么伤成这样?”

“不小心弄到的。”林映舟淡淡回答。

这伤看着实在吓人,苏管家赶忙联系家庭医生过来处理。

“祁家居然没有医生在?”

林映舟摇头,“没人知道我受伤了。”他也不想说。

家庭医生很快赶来,他取出清创工具,“会非常痛。”

“没事。”

双氧水倾倒,药液在伤口上沸腾出细密白沫,像银针扎入溃烂皮肉。

林映舟左手骨节抵在椅子扶手上,泛起一阵青白。

一切结束后,医生叮嘱,“伤口不能碰水,右手不能用力,裂开要及时联系我。”

“嗯。”

苏管家面露担心,欲言又止地绞着衣摆,好好的聚会怎么能留下这么严重的伤?

他在祁家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我们就走了,你好好休息。”多年的主仆默契让她咽下所有疑问。

门合拢的刹那,房间骤然坍缩成窒息的棺椁。

林映舟脊骨抵在冰冷墙面上。

一闭上眼,那两具在走廊纠缠的身影便不断占据脑海。

他们在拥吻。

暧昧的红痕灼烧着视网膜,他们唇齿间漏出的、带着红酒味的喘息声正在耳蜗筑巢。

黏腻、潮湿、恶心。

林映舟忽然摊开手,拇指狠狠地摁在刚包扎好的伤口上。

新鲜血珠从纱布中沁出,他在自虐的快意中感到了解脱。

他面无表情地任由尖锐的灼痛,将那旖旎的画面腐蚀成灰烬。

叩门声响起,医生折返回来取遗落在桌上的镊子。

余光瞥见林映舟手上又渗出的血迹。

察觉到他的目光,林映舟平静地说,“伤口裂开了。”

医生沉默了会儿,“我给你再换个绷带。”

重新将一切处理好,医生忍不住提醒,“伤口反复撕裂会造成永久性的损伤,千万要遵循医嘱。”

“嗯。”他浓黑眼睫遮不住眼底的阴郁。

房间内再次陷入寂静。

林映舟知道,他不能再这样做了,右手的伤口迟迟不见好,影响到比赛的话,会被林昀之问责的。

只有更锋利的痛楚才覆盖这段回忆。

他仰面倒在床上,闭上眼睛,让窗外月光撕开他的精神疮疤。

1996年立冬,寒梅初绽时,他出生在一个幸福的家庭。

父亲给他取名为贺映舟。

“映者,如光鉴影,须臾不离其形。”他抱着怀中婴儿,“希望他如临水照影,时刻自省,行止皆见天地本心。” <-->>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