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包厢!”

“小岛,我俩跟着你真的是太享福啦!”

沈屿思勾唇,挥挥手,“这对我来说就是小意思啦。”

迦南目前开得最好的几家娱乐场所,都有贺雨霄的股份,这些看似很难的事情,她一个电话过去就能解决,只是免不了要被教育一番。

檀香围绕的天上阁内,六位男技师围着她们服务,按摩的、喂水果的、陪聊的,还有一个跳舞助兴的。

日子过得简直堪比古代皇帝,沈屿思顿觉身心都得到了舒缓。

结束后,沈屿思高兴地给每个人都发了888的小费。

离开时六位技师全在问她们下次什么时候来。

“明天!”

回去的路上,谢笙靠在后座上有感而发,“要不我说现在按摩店就应该这样,多招点帅哥,将目标群体锁定在我们女人身上,花钱不手软还不会趁机揩油,不比伺候那些油腻男要省心?”

沈屿思和张佳灵狂点头附和,“就是就是!”-

“你进公司费这么大力气就是为了把你弟弟赶走?”祁盛面色铁青,手里的雪茄在红木桌面上碾出焦痕。

“弟弟?”祁越喉咙滚出两声冷笑,水晶吊灯在他眉骨投下阴翳,“您记性差了,妈只生了我和祁琪,那个私生子也配做我弟弟?”

“祁越!”

祁越将领带扯松,玛瑙袖扣随动作闪过血色,“十二年前您带他们回祁家那天我就说过,我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他往前一步,“人要为自己作的孽付出代价,这是您教我的。”

椅子在刺耳摩擦声中被推开,祁越猛然起身。

这是祁盛第一次需要仰视这个儿子,西装下贲张的肌肉线条昭示着他早已不是当年跪在母亲床前哭泣的男孩。

可即便这样,他也不允许属于自己的父亲权威被无视。

“反了你了!”

鎏金烟灰缸挟着劲风擦过祁越眉骨,在木门上撞出闷响。

血珠顺着鼻梁滚落,在他领口洇开暗色。

赵菁推开虚掩着的门时,祁越正用拇指抹去眼角血迹。

她语气责怪地看向祁盛,“这是怎么了,有话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手?”

赵菁作势要去擦祁越的伤口,被他嫌恶地挥开,“演给谁看?”

这对狗男女如出一辙的丑恶嘴脸令他反胃。

祁越转身离开。

看见祁琪站在门口,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祁越深吸一口气,尽力将面色缓和,“我得走了。”

“哥!”祁琪叫住他,“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的。”

祁越站定,“我不需要你站队。”

祁琪明白的,她选择父亲,哥哥不会怪她,可如果她选择哥哥,父亲一定会生气。

可是她不想中立,她的恨或许没有哥哥那样暴烈,却也从未消失过。

“哥,我……”

“如果觉得害怕,现在就出国,等你回来,一切就会结束了,不管谁是胜利方,都不会影响到你。”

祁越说完,离开了这座充满回忆以及痛苦的房子。

暴雨如瀑砸在挡风玻璃上,柯尼塞格幽灵般劈开雨幕。

祁越眉骨的血迹彻底干涸凝成暗痂。

他站在二十层的高楼上,俯视着整个云昌。

窗外惊雷乍响,落地窗外,城市灯火在暴雨中扭曲成金色河流。

手机铃声在这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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