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映舟看着手机屏幕里那副可怜样,哪怕知道她是装的,是故意这么说的。
他还是不可避免地,想要答应她的要求。
“每天晚上九点半。”林映舟沉声说,“不可以迟到。”
听到这话,屏幕里的人立马换了表情,眼睛弯成月牙,显示器的冷光映得她瞳孔水润,亮得像他曾经收藏的那串黄翡珠。
就有这么开心吗?林映舟想。
沈屿思语气轻快,“好诶,明天见啊Z老师,晚安晚安!”
“嗯,晚安。”
沈屿思蹦蹦跳跳跑回房间,蹬开拖鞋扑进柔软的蚕丝被里滚了几圈。
她举着手机屏幕,心里想着。
真好呀真好呀,还能再打六天的视频。
第二天沈屿思睡到中午起床,之后一直窝在画室里埋头画作业。
她敲着笔杆子盘算,一天画色彩,一天画素描,一天写理论作业。
这样三天就能把八天作业写完,剩下几天她就能痛痛快快地玩了。
一直到天色渐晚,雨点噼里啪啦砸在落地窗上,外面开始下起了大雨。
沈屿思将最后一张色彩作业画完,甩甩发酸的手腕,靠在椅背上松了一口气。
美术专业真不是人能学的。
沈屿思浑身酸痛,打算约上谢笙去做个按摩。
刚一起身,瞥见摆在地上的色彩作业,她想起之前答应给祁越的生日礼物也是一副画。
又想起祁越干得那些缺德事,她将调色盘啪的一下扔在地上。
狗祁越,骗我瞒我还想要我的画是吧。
好啊,现在就给你画。
新绷的画布白的刺眼,沈屿思抓起最大号的猪鬃板刷,蘸取黑色颜料,在亚麻布上龙飞凤舞地写下——
祁越!是狗!
待到颜料半干时,沈屿思又孩子气地用刮刀挑起其他颜色将其覆盖,花了十几分钟画了张极为抽象的艺术画。
看着成品,沈屿思心情大好差点笑出声,立马拍了张照片分享给谢笙。
Island:【我也不是个难说话的人,如果他能把这幅我精心打造的绝世美画裱起来,挂在卧室床头日日欣赏,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原谅他吧~】
笙笙:【好丑啊】
Island:【你们这些理科生就是没艺术细胞】
其实这幅画不止是表面看着丑。
内里是大有玄机呀。
沈屿思一开始用黑色颜料写好的四个大字虽然被新的颜料覆盖看不见了。
但不同颜色颜料的覆盖力和透光性不同,正常光线下看没什么异常的画,只要在强光照射下,就能清楚看见第一层写了些什么。
不知道祁越收了画,什么时候才能发现这个彩蛋呢?
想起待会的按摩之行,沈屿思直接打了个电话给谢笙,“好了,快出来,再叫上张佳灵,我们仨去渝上迦南消费一把!”
一听是渝上迦南,谢笙语气都兴奋起来,“行行行,我现在出门,我要点79号小哥哥!”
这人最近在网上小火了一把,听说不少富婆去渝上迦南就是为了点他。
到了目的地,前台接待看见是沈屿思,立马心领神会地把店内所有颜值出众的男技师叫进最大,规格最高的包厢里。
谢笙和张佳灵一人一边搂着沈屿思,“现在国庆假期,你居然能订到天上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