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了也没用,吵又吵不过。
终于没人再出言驳斥,连玄镜司的歪脖子老登都哑口无言,只能任凭晏清司的弟子用捆仙锁把人绑了带走,留下一句“我看你们能嘴硬到几时”,狼狈离开了。
“不过……”眼看擂台比试暂时叫停,兰棹辞意外地补充一句,“被浊灵附体之人通常会受其影响,成为浊灵怨气的武器,实力一定会比往日提升数个层级,你捡回来那个叫萧循的弟子居然能在这种情况下不露败象,很奇怪。”
谢因经这提醒,在人群中扫了一眼,才看到蹲在角落脸上灰扑扑的萧循,身边是几个正在忙里忙外的晏清司弟子,纵是女孩都比他高了半个头,孩子脸上身上都挂了伤,唯有一双格外清明的眼睛,正透过层层的人群,十分挚诚地落下谢因身上。
谢因招招手:“你过来。”
十六七岁的模样,少年的眉眼,一改擂台上凶相毕露,面对谢因和兰棹辞两座大佛,一时不知道眼镜和手要往哪儿放,只好把那口拿不出手的破刀往衣摆下藏了藏,露出一个称得上淳朴的笑:“仙……仙尊。”
谢因想不通啊,这小孩儿和八年后那个跟他玩儿强制爱的青年真的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