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实习生……手下的弟子恶意伤人,甚至袭击师长,若晏清司放任不管,你岂不是又要a上来说我失职了。”

兰棹辞干咳一声,替谢因翻译成官话:“既然是长老的得意门生,如果他没有问题,我们自然放人。”

“哼!说得好听!”谢因这几句话显然猛戳这位玄镜司长老的痛脚,谁人不知晏清司接管扶摇以来雷霆手段,他玄镜司都快闲出霉来了,他谢因当面挑衅,岂能容他如此狂悖,“你们晏清司不分青红皂白扣人也不是第一次了,甚么‘问题’,就算没有问题,难道你们就会轻易放过吗?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今日晨起,其他各司被扣留的数位弟子们,如今人又在何处?”

兰棹辞脸色一沉,望向谢因,纵是小心行事,弟子失踪太久,仍然不好交代。他试图从师弟眼神中读出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当初他们定的可是不要打草惊蛇,可又如何堵住这群老登的悠悠之口?

谁知谢因只是回了他一个微笑的表情,十分淡然地怼了回去:“告诉你了有用吗?你这弟子道心不稳,症状极似身中浊灵,你们玄镜司竟无一人发觉,眼睛都长我身上了?”

烦得要死,跟那些屁都不懂还要在设计里掺和一脚最后说“还是用第一版吧”的土鳖甲方一样烦。

兰棹辞心下一急:“师弟!此事怎可当众……!”

观剑台上的众人听得此言,俱是震惊。

“…什么!浊灵?魔界的浊灵入侵扶摇了?”

“真的是浊灵,被浊灵附体之人易被控制心神,将恶念放大,莫非刚才擂台上两个孩子是……”

“浊灵混入仙界,我们竟然浑然不觉……”

玄镜司长老听见谢因这话,先是眉头紧皱,而后福至心灵、反戈一击:“兰掌司,如今浊灵之事若是属实,晏清司首当其冲!难不成各位要让六界之人笑话我扶摇无人,竟由得浊灵大行其道!”

“长老太客气了,看笑话怎么也轮不到我,”谢因找了个座儿,才懒着和他们站着干瞪眼,四平八稳地坐了下来,乜斜道,“扶摇又不姓谢,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们不会觉得出了这样的事儿,光找晏清司的晦气就能挽回颜面吧?”

诸位长老的脸上都一阵青一阵白的。

显然谢因没打算给众人任何反驳时机:“浊灵最易附在道心不专、修为较浅的新弟子身上,今晨起晏清司发现数十名弟子行事诡异,不明缘由,哦,说来,玄镜司各位长老的得意门生占了泰半。”

“那我想问,”谢因瞥了一眼对方,“玄镜司究竟是如何培养弟子的,给浊灵有机可乘?”

不得不说,尽管谢因认为现在他只是在与对方友好对话,但他那双眼睛不含情绪地、漫不经心地放在别人身上时,配上他平板板的话音,确实很像看狗。

“渡云你这……!”这玄镜司的长老险些被他盯得倒仰过去,这人虽然出关之后变得更古怪了,嘴里说着不知道哪儿学来的疯话,但这气人的一张嘴分文不变,如假包换!

兰棹辞适时咳了一声,示意诸位安静,“疑似行为有异的弟子都被安置在晏清司排查清洗,并无大碍,之所以未把此事公开,是不希望诸位为了一点个人恩怨,本末倒置,将扶摇的安危抛之脑后。目前形势,晏清司已有对策,待此事闭,兰某会上报道天司,自领责罚。”

兰棹辞起先可能没什么计划,估计真的被bug洗脑,认为他是罪魁祸首。只是这厮天塌下来都必须在外人面前维持扶摇和晏清司的体面,于是他也装了装:“流光祭照常进行,晏清司会保障诸位的安全,各司长老有事可到晏清司一议,若没有,就各司其职,别一天到晚盯着谢某了。”说真的,他想收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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