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的缘故,声音有点哑。
陆砚行叹了声气,“怎么回事啊月月,我才离开你几个小时,你就给我弄感冒了。”
他走到床边坐下,给江凝月掖好被子,伸手摸她额头。
陈妈找到一只水银温度计,拿到床边。
陆砚行伸手接过来,稍稍揭起一点被子,把温度计放到江凝月腋下,轻轻握她的手臂,语气要多温柔有多温柔,“夹住。”
江凝月生病时看起来格外乖巧,温顺道:“夹住了。”
陈妈站在旁边道:“昨晚回来的时候就有点着凉,晚饭都没吃多少,后来等您回来,估计是在院子里被冻着了,又熬到刚刚才上楼,越发严重了。”
陆砚行看着江凝月,心疼地捏捏她脸蛋,“你傻不傻江凝月?不是让你早点睡吗,谁让你一直等我的。”
江凝月道:“我乐意。”
陆砚行没忍住笑,捏捏她鼻子,“笨蛋。”
他俯下身,在江凝月额头温柔吻了下。
而后才直起身来,看向陈妈,说:“去给程医生打电话,让他过来一趟。”
“诶。”陈妈应一声,说:“我马上去。”
陆砚行道:“煮碗红糖小汤圆上来,多放红糖。”
江凝月生病的时候就喜欢吃红糖小汤圆,温温热热的糖水喝下去,心情都会变好。
陈妈应一声,连忙就下去准备了。
陈妈走后,江凝月看着陆砚行问:“怎么样?事情解决了吗?”
陆砚行点头,把腕上的手表摘下来,放到床头柜上,说:“全都解决好了。”
江凝月问:“钟齐呢,报警抓他了吗?”
陆砚行道:“当然,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报警。他现在已经被带走调查,物证人证俱在,谁也保不了他。”
江凝月闻言松了口气,问道:“那公司现在是不是解除危机了?”
昨晚她一直在刷网上的新闻,看到明启一连发了三条澄清涵,澄清内容除了放出薛建交出来的那两个视频,以此证明公司是被陷害,另外还发布了详细的测试视频和长久以来的测试数据,以证明车辆的安全。
江凝月看到网上口碑逆转,但她不是很确定,所以想当面听陆砚行说。
陆砚行笑着握住江凝月的手,温柔看她,说:“是,没事了,危机解除。昨晚到今早这短短几个小时内,销售部那边已经新增很多订单,年后再正式开场新闻发布会,这件事就告一段落了。”
江凝月闻言,脸上露出了笑容,说:“那就好。”
陆砚行笑,捏她脸蛋,“不过公司的事情是处理好了,你倒是又给我生病了。怎么这么会给我找事儿啊,月月。”他笑着逗她。
江凝月瞪他一眼,说:“我让你照顾我了吗?你不想照顾我就出去。”
陆砚行笑,说:“我不,偏要照顾你。”
他看时间已经有五分钟了,从江凝月腋下取出温度计,借着床头的灯光看了眼,啧了声,“三十八度五。”
他把温度计放下,给江凝月重新掖好被子,看着她说:“先睡会儿,一会儿程医生来了,让他给你看看,是吃药还是挂水。”
江凝月乖乖点了点头,说:“好。”
陆砚行问:“喝点热水吗?”
江凝月摇头,说:“我想吃红糖小汤圆,肚子好饿。”
陆砚行笑,宠溺地摸摸江凝月的脑袋,说:“等我,我下去给你看看煮好了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