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面冷心软的人。”

陆砚行笑了声,说:“那是你没见过我心狠的时候,要不然外面的人怎么说我心狠手辣。”

江凝月道:“在商言商嘛,在商场上心软,是会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的。”

陆砚行笑了笑,捏下江凝月的脸蛋,说:“月月,挺懂啊。”

江凝月道:“废话。”

她拉住陆砚行的手,说:“你的手有点凉。”

陆砚行嗯了声,说:“刚才在外面待久了点。”

他下意识要把手收回去,被江凝月握在手心,笑着看他,“我给你暖暖。”

陆砚行盯着江凝月看。

情不自禁的,他俯身过去,搂住江凝月的腰,低头吻她。

*

两小时后,车子开回北城,陆砚行跟前排开车的司机说:“先回老宅。”

杨叔应道:“好的,陆总。”

江凝月好奇地看向陆砚行,问道:“你回老宅有事吗?”

她以为陆砚行回来会直接去公司。

陆砚行揽着江凝月的腰,说:“我先送你回去,然后再去公司。”

江凝月坐正,看着陆砚行,问:“我不能跟你一起去公司吗?”

陆砚行抬手摸摸江凝月的头,说:“我今晚可能会很忙,你在那边我没办法照顾你。”

江凝月想了下,说:“那好吧,那我回老宅等你。”

陆砚行点头,说:“好。”

江凝月虽然想陪陆砚行一起去公司,但她也知道,如果她过去,陆砚行一定会分心照顾她,倒不如就在家里等他。

反正她去公司也帮不上什么忙。

这天晚上,明启大楼通宵一整晚,快天亮时,陆砚行和李廉两人才从公司出来。

李廉道:“困死了,去喝杯咖啡吗?”

陆砚行道:“不了,我回老宅,月月还在家里等我。”

李廉啧了声,说:“有家室的人就是不一样啊,忙完就想着回家。行吧,那我不管你了,我自己喝杯咖啡去,困得要死。”

两人在公司门口分路,陆砚行到家时还不到七点。

天蒙蒙亮,空气中透着冷意。

平伯穿着棉衣戴着围巾,正拿着扫帚在扫花园里的积雪,看到陆砚行的车开进来,连忙放下扫帚,满面笑容地迎上去。

等车停稳,他上前帮忙拉开车门,“陆总,您回来了,还顺利吧。”

陆砚行嗯了声,挽着外套下车,“很顺利。”

他问:“月月呢?还在睡吗?”

平伯点头,说:“我五点起床的时候,月月小姐还没睡呢。陈妈听她在咳嗽,好说歹说才把人劝上楼去休息。”

陆砚行闻言皱眉,“怎么咳嗽了?感冒了吗?”

平伯道:“是有点。月月小姐昨晚等您一晚上,她担心您,说等您回来再睡,结果等到天亮您都还没回,诶——”

平伯话还没说完,陆砚行就径直从他身边跨步走过。

等他跟进去,陆砚行已经上了二楼。

陆砚行走到三楼,江凝月的卧室门口。

门虚掩着,江凝月刚刚睡下,陈妈正在找体温计想帮江凝月量一下体温。

陆砚行把门轻轻推开一半,刚走进去,陈妈就小声地喊了一声,“陆总,您回来了。”

陆砚行点了下头,没出声,怕吵醒江凝月睡觉。

但江凝月还没睡熟,听见陈妈在喊陆砚行,就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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