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要。”陆砚行道:“要不然我不放心。”
江凝月拉着陆砚行的手撒娇,“陆砚行,求你了。”
陆砚行反握住江凝月的手,笑着看她,说:“撒娇也没用,你的安全第一。”
江凝月退步道:“那等这次事情处理好了,你就不要再让保镖跟着我,好不好?”
她每天还得上班呢,难不成天天让她带保镖上班?这也太奇怪了。
陆砚行笑着看她,眼神宠溺,“行啊,亲我。”
江凝月十分顺从,抬手搂住陆砚行的脖子,凑近就吻他。
她十分专心地吻了很久,久到陆砚行都有了反应,宽大手掌探入她裙底。
江凝月趁机捉住陆砚行的手,抬头看他,“先答应我,才可以。”
陆砚行笑,看着她问:“答应什么?”
江凝月道:“等这次事情过后,不准派保镖跟着我。”
“不行。”陆砚行不容商量。
在江凝月安全这件事上,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事实上,想到她这次在火车上站了十二个小时回来陪她,甚至挤到被人推到地上受伤。
一想到这个件事他就自责心痛,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再发生。
江凝月不高兴了,说:“你好烦陆砚行,你说了亲你,你就答应我的。”
陆砚行笑,说:“我只是让你亲我,没说要答应你啊。”
江凝月被陆砚行气到,抬手打了他一下,然后从他腿上下来。
陆砚行拉住江凝月的手,看着她,“你就这样走了?不管我了?”
江凝月道:“不管你了,你自己用手吧。”
她踩了陆砚行一脚,转身就走。
陆砚行看着江凝月离开的背影,不由得笑了声。
虽然被江凝月撩得不上下,但他心情很好,从裤兜里摸出烟盒,捻出支烟咬在齿间,想着抽支烟等欲望下去。
刚把烟咬上,摸出打火机刚准备点烟,江凝月去而复返,拿走他咬在唇间的烟,还顺手把打火机也收走。
瞪他一眼,严肃道:“不准抽烟!”
陆砚行唇间、手上同时空掉,还被老婆瞪了一眼。
但他心情却十分好,看着江凝月气呼呼离开的背影。
他靠进沙发椅背,单手支头,唇边不由得扬起笑意,喊江凝月,“月月。”
“干嘛?”江凝月边往外走,边没好气地说。
陆砚行道:“换衣服啊。”
江凝月已经走到门边,闻言停下脚步,攀在门边看向陆砚行,问:“换衣服干嘛?”
陆砚行笑,逗她,“上床。”
江凝月捡起脚上的拖鞋朝陆砚行丢过去。
陆砚行笑得不行,接住江凝月丢过来的拖鞋。
他起身,笑着朝江凝月走过去。
江凝月光着脚往外跑,但哪里跑得过陆砚行人高腿长,几步就被追上了。
陆砚行直接把人扛到肩上,往卧室走,“拖鞋不穿就到处跑,脚不疼?”
江凝月道:“不疼。”
她拍陆砚行的屁股,“放我下去。”
陆砚行道:“你再多拍两下,看你今晚还能不能出门。”
“……”江凝月抿唇,乖乖趴在陆砚行肩上,老实地不敢再乱动了。
她问:“你要把我扛到哪里去啊?”
陆砚行道:“卧室,换了衣服回老宅吃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