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出过事,在确保了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能最大程度地保证车主的安全后,我才允许发行上市。但这辆车却在交付车后的第二天,就说车子在车库自燃,这显然不可能。所以我怀疑有人改装了车,派人去查,果然让我查到些线索。”

江凝月问道:“什么线索?”

陆砚行很愿意跟江凝月讲他工作上的事,他从裤兜里摸出手机,点开刚才存到手机的视频,给江凝月看,耐心地跟她讲解,“看到视频里的这个男人了吗?这人叫薛建,以前是我团队里的人,去年因为泄露公司机密被我开除了。再看这个女人,就是此次的事故车主。”

“这两人在出事的头一天见面,很难不让我怀疑车子就是被薛建动的手脚。他了解公司这次发行车辆的内部构造,改掉线路让车子自燃是很容易办到的事情。”

江凝月看向陆砚行,说:“所以他是因为你去年把他开除了,所以怀恨在心?看到公司新车上市,故意在这个节骨眼上陷害公司。”

陆砚行道:“不见得是怀恨在心。这人烂赌,半个月前去澳门赌钱,输了不少,被扣在赌场,有人帮他还了赌债,把人从赌场带了出来。”

江凝月一点就透,说:“所以你怀疑是这个帮薛建还赌债的人,买通了薛建,让他帮忙改装车,然后陷害公司。”

陆砚行笑着摸江凝月的脑袋,夸她,“聪明。”

江凝月问道:“那你知道是谁吗?”

陆砚行道:“还不知道,这人藏得很深,从头到尾没露过面,所以还没查出来。”

江凝月问道:“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呢?”

陆砚行道:“很简单,先把薛建找出来,让他指认是谁指使他做事的,然后报警抓人。”

江凝月道:“你确定那个薛建会愿意出来指认吗?”

陆砚行勾唇笑了笑,说:“你没听过一句话,打蛇打七寸,是人都会有软肋,抓住对方的软肋,不怕他不交代实情。”

江凝月笑着看陆砚行,问他,“那你有软肋吗?”

陆砚行笑,看着江凝月,“你说呢?”

江凝月笑着摇头,说:“不知道。”

陆砚行啧了声,抬手捏捏江凝月的下巴,“没良心,你说我的软肋是谁?”

江凝月笑问:“是我吗?”

陆砚行坦然道:“是啊。”

他以前没有软肋,所以行事雷厉风行。生意场上得罪人再正常不过,不过现在他有了江凝月,凡事都不太敢像以前那样果决。该留情面的得留。

他这一刻忽然理解为什么说智者不入爱河。

人一旦有了软肋,还真是容易腹背受敌。

他一手搂着江凝月的腰,另一手握住她的手,认真看着她,说:“你最近不要单独出门,知道吗?要去哪里跟我说,我陪你一起去。”

江凝月聪明,听陆砚行这样说,瞬间明白,问道:“你怕我有危险啊?”

陆砚行点头,说:“是啊。不知道对方冲着什么来,别的事情我都无所谓,甚至公司破产负债我都无所谓,但是你不一样江凝月,你但凡因为我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伤害,我都会无法承受。”

江凝月弯了弯唇,她抬手轻轻地搂住陆砚行的脖子,乖巧道:“知道啦,陆砚行,你别担心,在事情没有解决好之前,我保证不单独出门,去哪都让你陪我,这样你放心一点吗?”

陆砚行笑,温柔地摸了摸江凝月的头,说:“也不是很放心,晚点我派几个保镖给你,以后你出门,不管去哪,都让他们跟着保护你。”

江凝月闻言,不太乐意,说-->>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