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特别沉默寡言。他好多天都没有跟任何人说话,有天晚上我去天台找他,他躺在长椅上看星星,我问他这几天在川西玩得不开心吗?”

“他没回答我,但那是我这辈子唯一一次看到我三哥掉眼泪,眼泪顺着他眼角滑下来,流进头发里。”

“后来呢?”江凝月心里很难受。

川西对陆砚行而言,是一个伤心地,但他居然会为了她重返伤心地。

她此刻才知道,陆砚行在川西那几天为什么会心情不好,会失眠到要吃安眠药才能入睡的程度。

陆铭道:“后来我三哥就出国念高中了,念完了高中念大学,大学的时候开始创业。”

“你知道他和他母亲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关系缓和的吗?是从他创业赚到钱以后,从他给他母亲一家买了一栋豪华别墅以后,他母亲才开始愿意跟他联系。”

江凝月道:“他难道不知道,他在用金钱买母爱吗?”

陆铭道:“他当然知道,他比谁都清醒,就是因为清醒才痛苦。痛苦到他排斥一切的亲密关系,他把自己伪装得极度冷漠,不想再爱任何人,也不期待任何人的爱。我能理解他,这是他逃避痛苦的一种方式。”

江凝月听完,忽然能理解为什么她明明能感觉到陆砚行很喜欢她,但他就是无法完全地向她剖白他的情感。

她之前以为是陆砚行太骄傲,习惯了高高在上所以不太想轻易地缴械投降。

现在看来,他也许只是因为害怕。怕他全心全意地爱上一个人,最后又被丢下。

*

自从那天晚上从陆铭那里更清楚地了解了陆砚行,连着好几天,江凝月的心情都很沉重。

这样沉重的心情,一直持续到陆砚行出差回来。

他回来那天很晚,飞机落地都已经凌晨,到家已经凌晨一点多。

陆砚行原本以为江凝月早就已经睡了,谁知上楼却看到江凝月双臂环胸,倚在卧室门边看他。

他左手臂弯挽着外套,右手抄在裤兜,看到江凝月倚在门边看他时,有点意外,问道:“还没睡?”

江凝月道:“等你,你不是说凌晨到吗?现在都凌晨一点多了。”

陆砚行道:“祖宗,我说的是凌晨飞机落地,从机场回来不得要时间?”

江凝月问他,“你饿了没有?我跟陈妈学做了蛋糕,拿上来给你吃?”

陆砚行微微地挑了下眉,看着她,“大晚上吃蛋糕?要不我明天吃?”

江凝月道:“行啊,今晚不吃,明天你也别吃了。”

说着就要转身进屋。

陆砚行被江凝月拿捏死,叹气道:“我吃,姑奶奶。”

江凝月立刻又转过身,笑着看向陆砚行,说:“那你换件衣服就下来吃,我去把蛋糕从冰箱里拿出来。”

陆砚行道:“好。”

陆砚行进屋简单冲了个澡,换了衣服下楼的时候,江凝月已经把蛋糕拿出来,放到茶几上。

陆砚行走下楼,坐到沙发上。

江凝月把蛋糕推到他面前,把勺子递给他,笑着看他,“品尝一下。”

陆砚行接过勺子,看了眼蛋糕的卖相,说:“你确定是刚学吗?做得挺好看。”

江凝月很得意地道:“说明我聪明。”

陆砚行啧地笑了声,说:“没见过自己夸自己的,江凝月。”

江凝月笑道:“那你今天不是见到了吗,我就喜欢夸我自己。”

她催道:“你快点吃。”

陆砚行逗她,“催这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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