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凝月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凑近看他的脸。
陆砚行散漫地靠在椅子里,双手抄在裤兜,抬眼看她,“看什么?”
江凝月道:“你看起来好困的样子,昨晚没睡好吗?”
陆砚行看着她,“你猜呢?”
江凝月道:“应该没睡好,不过你干嘛去了?总不会又加班了吧?”
陆砚行叹了声气,看着江凝月说:“拜你的蛋糕所赐,我吃了喝了一壶水。”
水喝太多,一整晚没睡好。
江凝月惊讶地道:“你不是就吃了一口吗?怎么会喝一壶水?”
陆砚行盯着她看了一眼,没说话。
这时候,陈妈端着一碟刚蒸好的白灼虾从厨房出来,看到江凝月下来了,笑着问道:“月月,你昨晚把你做好的蛋糕吃完了吗?我今早下楼看到装蛋糕的碟子都空了。”
“啊?吃完了吗?”
“对呀。”陈妈道:“吃得干干净净的,自己做的蛋糕特别好吃吧,月月?”
江凝月忍不住想笑,她抬手指陆砚行,说:“我没吃,他吃的。”
陈妈有些惊讶,看向陆砚行,“少爷,您不是不爱吃甜食吗?”
陆砚行道:“昨晚饿了。”
陈妈笑着道:“我说呢,还从来没见您吃完过那么大一块蛋糕呢。”
陈妈一边笑着说话,一边又回厨房去端早餐。
陈妈走后,江凝月笑得倒在桌上。
陆砚行看着她笑,给她倒牛奶,“还没笑够吗姑奶奶?小心笑岔气了。”
江凝月笑得坐起身来,说:“你少咒我,真让我笑岔气了,你得负责。”
陆砚行笑,说:“行,我负责到底。”
他把倒好的牛奶放到江凝月面前,“喝点牛奶姑奶奶。”
江凝月开心地端起杯子来。
她看着陆砚行,问道:“陆砚行,你是特别喜欢我做的蛋糕呢?还是特别喜欢我?”
陆砚行看着她,回答说:“你猜这个蛋糕要是其他人做的,我吃不吃?”
江凝月忽然觉得很开心。
她伸脚在桌子底下踢了下陆砚行的腿。
陆砚行感觉到,他看着江凝月,微微地挑了下眉,说:“江凝月,你在干嘛?”
江凝月微笑。
她把面前的白灼虾推到陆砚行面前,说:“帮我剥虾。”
陆砚行盯着她看,没动。
江凝月理直气壮,“我昨晚特意给你烤了个蛋糕,你给我剥几只虾怎么了?”
陆砚行没忍住笑,伸手拿旁边烫好的毛巾擦手,说:“是,我给你剥,大小姐,要吃几只?”
江凝月道:“六只,还要再吃一个鸡蛋。”
陆铭这时候也走进餐厅,他拉开江凝月旁边的椅子坐下来,看到陆砚行剥好虾放进碗里,然后递给江凝月。
他像极了一个吃瓜群众,看看江凝月,又看看陆砚行,没忍住问:“不是,你们俩在谈恋爱吧?”
江凝月满嘴跑火车,“不是,不要乱说,你三哥当初可说过,就算我是天仙下凡也对我没兴趣。”
陆砚行看向江凝月,无法辩驳,只能说一句,“江凝月,这事儿您得记多久?”
江凝月道:“记一辈子。”
陆砚行:“……”
陆铭在旁边吃瓜,笑得不行,说:“好好好,月月,多治治他,谁让他当初非要退婚,让他好好尝尝后悔的滋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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