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一直这样在一起就够了。后来你突然不见,我那时候……”

他想了很久,表情有种接近空洞的空白:“其实我现在已经想不起来那时候的感觉了。”

完全就是一片突兀的缺失,好像是某种外力硬生生截断的空无一物。

站在他现在的地方去回想曾经和太阳奈分开的时间,那种感觉很怪异,就像透过一个光圈越来越小的镜头,去看小时候的自己,始终隔着层无法逾越的屏障和不真实。

没有感受,没有情绪,甚至连记忆细节都很模糊,只记得唯一的目标是把太阳奈找回来。

看到他有些迷惑为什么自己会不记得的时候,太阳奈却开口了。

她知道我爱罗在说什么。

“有些经历,如果带来的体验太……痛苦的话,会被选择性忘掉。”她说,声音很小心也很柔软。

“但我记得更小的时候。”他说,现在已经可以很平静地提起这件事了,“也记得夜叉丸最后跟我说的话。”

“那只能说明你足够坚强。”但人的承受能力始终是有限的。

太阳奈的突然消失在那时候,成为最后一根落下的稻草。

我爱罗默不作声地想了想,确认自己是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能往后面回忆:“后来去了木叶,我遇到了现在这些朋友。不过那时候我并不这么认为。”

“这样说起来,我确实是在中忍考试那里意识到我的想法。”

他说,看着她的目光冷静且直白,一如他此刻的语气:“但那不是开始。”

真正的开始,他早就找不到在哪里了。

也许是太阳奈第一次伸手拉住他,在大街上逃避追杀的时候。

也许是她某次不经意间从他面前经过的时候。

他的生命里到处都是太阳奈的身影,没有办法说清到底是在哪一刻,从哪件事开始变得不一样。

能被无比确定的理由只有一个,因为是她。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我爱罗这副表情很淡却又无比认真的样子,太阳奈一下子想到了那句“辜负真心的人要吞一万根针”的至理名言。

如果真有谁能做得出去欺负,甚至是恶意伤害面前这样一个人,那确实该被拖出去吞一万根针。

但同时,这种纯粹过度的感情,也是真的会给人一种非常沉重的印象,随之而来同样沉重的心理压力,让她本能感觉一定要非常慎重地对待才可以。

“不过有一次,我确实感觉到很明显的不一样。”他说。

“哪次?”

“三年前,你被音忍村的人带去木叶之前,我们曾经接过一个川之国的任务。”

目标是潜入雇主的敌对组织,拿到足够曝光他们与黑市和叛忍组织有勾结的证据。

在无数个需要杀人和破坏的任务中,这个只是找证据的任务实在显得很不起眼,所以我爱罗其实也不怎么记得具体细节了。

但他还记得自己在单独进到地下室深处的监狱,看到的场景。

甚至直到今天,我爱罗还能想得起那片黑暗空间里的味道,极其恶臭难闻。冰凉空气里充斥着血的腥冷,泥土的发霉潮湿,以及各种排泄物和呕吐秽物的刺鼻臭气。

他面色平静地走过遍地肮脏,跟着那个已经记不得名字的关键人物,来到监狱深处。

忽然间,一抹枯涩的红抓住我爱罗的视线。

他转头,看到一个被浸泡在某种类似水缸的刑具里的少女。半截干枯脏腻的暗红长发散在外面,像是泼了血的稻草。

她的躯干全都沉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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