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慎声音沉沉:“臣自有分寸。”
他刚说完又轻声叹了口气,摆摆手,怅然笑道:“朕真是糊涂了,从小到大从没见你会在意什么,是朕多虑了,谨之莫要见怪。”
闫慎怔愣了片刻,他确实从来没在意过什么,没有什么喜欢的,讨厌的倒不少,穆远算一个。
说起儿女私情,闫慎觉得他此生应当是与这四个字绝缘的。他是想过成家立业,这不过只是个任务而已,他从未觉得自己会对谁动心。可现下思及此处,总觉得不似以前那般游刃有余,像是封闭的山谷裂开一丝缝,风想尽办法往进涌,他局促地想要捂着藏着,反正就是很不舒服!想着以后还要天天见着那人,这还得折磨他到明年三月……
“谨之?”元叙看闫慎不语,试探地叫了声。
闫慎回神,整顿好思绪,颔首道:“微臣怎会怪皇上,臣一定谨记。”
元叙走了几步,又回头郑重道:“谨之,若此人不安分,势必后患无穷,不要留着,决然杀之。”
杀之……
冷冷的两个字如细针落地,此刻声响分明。
“……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