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主角都是紫微星!
他目光灼灼地望向闫慎,闫慎颇为高冷地瞥了他一眼,一副“和我何干”的表情尽数写在脸上。
闫慎心里道这人脸上的喜色能不能收着点,这些日子跟在他身后装得一副温和贤良、逆来顺受,也真是苦了他了,自由身才是那人所求。
他心里还没嘲讽完,只听穆远道:“草民请求入职大理寺。”
话音朗朗,落在闫慎耳里,激起的惊涛拍浪回荡了许久,他几乎是有些错愕地抬眼望向穆远,正巧穆远也在看他,脸上是带着一贯哄他时的浅浅笑意,却让他恍惚了一瞬。
这人又在谋划什么……
皇上已经给了他众多选择,只是个小差而已,国子监、六部甚至衙门都比大理寺清闲,为何偏偏选这里,为什么……还要和他有牵连?不该是连头也不回地走吗?
元叙闻言也舒展了眉,意味不明地看了闫慎一眼,他道:“依你所言,就暂时安排在大理寺任个闲职,尹佩,去拟个诏书。”他笑了笑,“朕与谨之还有公务要谈,你先去偏殿候着吧。”
“谢皇上,草民遵旨。”
一旁尹公公看皇上高兴,也带着悦色应了下来,颇为亲近地将穆远引了出去。
殿内只剩下闫慎和元叙两个人,元叙起身活动了活动肩膀,一边打量着闫慎的神色。
他挑着眉,打趣道:“谨之这是怎么了?我看你挺想要他留下来的。”
元叙与闫慎自小相识,又是伴读又是君臣,对这人还不了解?
闫慎抿了抿唇,他该怎么说,他若是说“没有”,元叙又要提许尚书的千金那件事,他若说“有”……不可能,他不需要,总之就是说不出口!
他佯装无奈道:“皇上,您就别拿臣取乐了。”趁着间隙赶紧转移了话题,“依照丰泽在罪状中所述,他从刑狱出来之后应该就被人盯上了,那人给他提供了一名死士帮他复仇,而他答应每年从杨府之下挪出三百两白银与之交付,臣已经派人去查交付地点,一路追查至河州,河州东面临海,便是在此处失了踪迹。”
元叙也不再谈笑,正色道:“刑狱之上,有刑部撑着,都是些世家勋贵,势力盘根错节,没有充分的证据不能擅动。另外,画皮之事,朕看他说那人将死士交付于他之时,便也已经是这副模样。”
闫慎敛眉道:“丰泽只是棋子,未必会知道那人计划,若是有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办起事来自然会方便许多。眼下可以确定的是,那幕后人一定与画皮有联系,或许……同当年林诏也有牵连,微臣还有个猜测——”
“与长姐之死有关?可当年长姐尸身不是你和林诏带回来的吗?”元叙面露悲色,率先开口道。
闫慎颔首道:“臣只是猜测,有待进一步核实,已经在查了,皇上勿过伤怀。”
元叙深深叹了口气,道:“朕知道,此事有劳谨之了,当年之事,你……罢了不提了……你也珍重。”
闫慎低首道:“皇上不必担心,臣无碍。”
元叙来回踱了几步,有些不自然地问道:“谨之,你和那人到什么程度了?”
闫慎垂眸了半刻,自从元叙提出要给穆远指个差事那刻起,他知道元叙一定会问,他道:“闲来无趣,讨个新欢罢了。”
“……那就好。”
元叙仿佛松了口气,走到闫慎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