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去了一趟太虚观。

“国公爷,需要备轿吗?”

下人道:“太虚观地处山顶,台阶千重,过于难走,要不,还是备一顶轿子吧。”

“不了,我自己走路上去吧。”

薛龄君想了想,又道:

“老规矩,再去准备一些素色的衣裳和木钗。”

下人闻言,只好点了点头:

“是。”

拿好下人准备的东西,薛龄君独身一人,骑马来到了太虚观山脚下。

太虚观地处山顶,薛龄君每一次上山,都坚持自己走路上去。

好在他身体好,功夫也好,所以倒也不费什么劲儿,就是花的时间长了些,他清晨出发,到了太虚观上的时候,已经快要到正午了。

他熟门熟路地拜见过观主,才来到一处小院内。

小院清幽,桃花灼灼,开的正盛,一个穿着灰色道袍的小双儿正系着襻膊,只用白色的布巾松松挽着头发,弯腰坐在屋前洗衣。

薛龄君把给他带的衣服和木钗放在屋前的石桌上,走过去,挽起了袖子,道:

“我帮你。”

安和停下洗衣的手,抬起头见是薛龄君,动作一顿,道:

“你今日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

薛龄君垂头拿过他手里的湿衣服,道:

“已经是春天了,给你带了几件春衫放心,料子都是棉麻的,不是丝绸,颜色也多是素色为主,并不扎眼。”

安和偏过头看着他,沉默了几秒,才道:“你是不是有心事。”

薛龄君手腕微颤,好久,才抬起眼睛,道:

“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

“你有心事的时候都会来我这,也不说话,就这么帮我洗衣服。”

安和站起身,进屋去给薛龄君拿茶壶和茶杯,方到石桌上,把薛龄君上次给他带的白茶放进了茶壶里,接了一些山泉水泡着:

“说吧,这次又是因为什么事情。”

“安和我想成亲了。”

薛龄君把洗干净的衣服拧干,站起身晾在了院子里挂着的绳子上:

“我想在此之前,总是要告诉你一声。”

安和给他倒茶的动作一顿,随即抬起头,侧过脸,看着薛龄君,好久,才默不作声地将茶水一饮而尽,至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

薛龄君帮他把衣服都洗干净,又将院子都扫了一遍,才与安和一道,坐在院子里喝茶。

安和将冷茶倒进他杯子里,见薛龄君也不吭声,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才道:

“你想和谁成亲。”

“安乐。”

薛龄君倒了一声谢,接过茶水。

“安乐”安和的眼神有了陡然的失神。

虽然睿王和太子的关系不好,但他们的子女关系却还不错,安和在还未出家之前,和安乐在闺中倒也玩的十分要好。

似乎是想起了之前的事情,安和的眼神有了片刻的空茫,许久,他才在鸟雀的吱啾声里回过神来,将凝聚的瞳光落在薛龄君身上,轻声道:

“安乐很好。”

他喃喃道:“成亲之后你不要欺负他。”

薛龄君低头看着茶杯里的茶沫,很久,才微微蜷缩起手指,道:

“对不起安和。”

他说:“是我对不起你。”

安和闻言,笑了一声:

“刚知道你杀了我父王的时候,我确-->>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